第6章 大日光阵,灵石来历 (第2/3页)
一个屁的闷葫芦。
在这阶层森严、拉帮结派的学堂里,两个被主流圈子排斥的闷葫芦,因为座位相近,又同病相怜,久而久之凑在一起,反倒有了些共同语言,渐渐成了这森严族学中唯二的朋友。
听到推门声,杨小胖抬起头,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猛地一亮。
“寅……寅哥儿?你没事了?”
杨小胖赶忙咽下嘴里的胡饼,胡乱抹了一把嘴角的残渣,从案榻后挤了出来,快步走到夏寅跟前,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与后怕。
“寅三爷,你伤势如何?今早听闻你在镇远堂受了审,我还以为你这月都下不来榻了。”
“父亲赐了上好的伤药,已无大碍。”
夏寅没有过多解释内宅的纷争,他走到自己的案榻前坐下,看向杨小胖问道:“我上午没来,夫子上午教了什么新法术?可是开了工科的课?”
大乾考公之法,讲究进度统一。
若是夫子在堂上演示了施法诀窍与灵气运转的周天路线,学子未能亲眼观摩,事后仅凭典籍上的干瘪文字去琢磨,那便是盲人摸象,走火入魔亦是常有之事。
夏寅深知一步慢步步慢的道理,是以着急来族学探问进度。
杨小胖闻言,连连摆手,压低声音道:“没呢,没呢。寅哥儿你且宽心,上午夫子并未传授新法术,翻来覆去,依旧是行云术。”
他叹了口气,圆润的脸上露出一丝愁容:“这两门法术,我都练了小半个月了,那行云术聚起来的云彩,连个脸盆大都没有,施展一次便抽空了小半灵力,真不知何时才能摸到小成的门槛。”
听到上午并未教授新课,夏寅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但他还未及开口,杨小胖的面色却变得严肃起来,他凑近了几分,郑重其事地叮嘱道:
“不过寅哥儿,下午申时末,夫子便要开始传授工科的法术‘起火’了。你伤势虽有好转,这几日切不可再缺课了。”
杨小胖顿了顿,语气中透着大乾底层修士特有的紧迫感:
“这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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