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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一个人哭成这样? (第2/3页)

    公司的事堆积如山,没了主心骨坐镇,就是一盘散沙。

    老爷子快把他手机打爆了,始终无人接通,逼问杨寒,他闭口不说。

    大佬私事,他知情,也不敢透。

    爷孙俩的对抗,到底是老爷子让了步,“不要女人也行,那就多生几个。”

    司景胤,“结扎了。”

    一个霄仔就够。

    太太的心挤都挤不进去,再生,他怕是要不活了。

    -

    眼下,江媃听他问,目光稍抬,光影被遮,直撞他的双眼,利眸漆沉,像猎豹叼食。

    儿子的话,窝在她心里,轻扯就疼。

    她不知道司景胤在生前教会儿子很多,要敬母,不能辱女性,路不能走偏,生为司家人,要独断,要强。

    娶妻无人逼迫,但娶了,就要爱一辈子。

    妈咪性子柔,在老宅受了委屈,要替她驳……

    那封手写信,被司弋霄保护的很好,她从不知。

    但他都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江媃目光颤颤,抱紧他,应下声,“知道。”

    司景胤盯着她,追问,“在哪学的?还是谁教会的?”

    九港话她不熟,也不愿学。

    这种粗话谁会教?

    江媃把小脸往他腰侧几下,忍下心里的酸涩,闷声来一句,“你。”

    司景胤被指控,又无力反驳。

    他的确有教,床上之欢时,塞得人双耳红透也不罢休。

    此时,画面绕在脑海里,火热难却。

    司景胤极力切断,只说,“嗯,睡吧。”

    床头灯被熄灭,卧室一片黑暗。

    对于眼下的主动亲密,只觉得是她的病刚好,会黏人些。

    他不敢多想,多念。

    须臾,江媃轻握他的手,娇柔的指腹落掌抚摸,有意避开他的伤口,“痛吗?”

    司景胤还是坐姿,背靠床头,被抓手询问,眸色不由沉下几分。

    今晚,他派罗医生去会所,是有私心。

    不过想让太太看个清楚,丈夫受伤了,她会不会心疼,少被儿子占据满目。

    都是一个品种,还是他递了精子产下的物,怎么就轻而易举霸占了妻子的心?

    眼下,掌心发痒,多了平日贪念的关怀。

    司景胤却收敛了性子,痛?倒不至于,“不痛。”

    江媃忘了,他从不叫痛,枪伤及身,皮开肉绽,被医生拿镊子取出,也不过是眉头轻皱。

    一想,她心里就疼。

    “阿胤。”江媃轻唤一声。

    司景胤垂目看去,她很少这样叫,多是床上威逼利诱的驱使才会出口。

    这一唤,让他筋脉忽抖,“嗯。”

    江媃,“你要好好的。”

    司景胤静了片刻,才说,“我会。”

    不厮杀出一片天,她要怎么办,一个束手无策的白兔,落入狼窝,会被欺凌地支离破碎。

    他的太太,乖到惹人垂怜,又诱人去欺。

    在他娶妻之前,沈从旭是第一个知情,闲谈时,他讲,“江城是个舒适养人的地方,没什么大风大浪,一朵温室花被拽入泥潭里,想生存,活好,要看你怎么养。”

    “护不好,是会折根凋零的。”

    司景胤这人霸道专制,咬定的事谁也更改不了。

    沈从旭也只是提个醒。

    以前,他好奇过,司景胤这种男人,多半会被妖艳女人收揽拿下,他不压性,那体魄,没几个人能承受。

    一身邪气,玩起来只会让人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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