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房主之死 (第2/3页)
捆绑控制,悬在半空中,不让其砸到人群。旋即亭子的残体整整齐齐下降罗列在道路两边。人们看到此刻,都为白挽云鼓掌叫好。
纱幔再次展开,宛若花朵绽放,白挽云头戴圆形露顶垂纱帽出现在花蕊中间,扭头回望右边人群中的挑衅者,虽然两人距离远,目光中还隔着一层纱,但双方对视之时,男子依旧浑身寒毛竖起,不禁全身打颤。
白挽云对着半空中的男子,一个回手轻弹,瞬间男子就从半空中被无数道细线击退,随着一根又一根细线不断迎上,男子被牢牢固定在一旁房屋的房梁柱上。毕竟是在大街上,谁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当众杀人呢?
男子不服,还想再爆发蛮力挣脱,怎知男子每爆发一分力,细线就拉紧一分。男子虽然有功力护体,但随着丝线逐渐深凹肉体,即将嵌入之际,男子突然松力放弃抵抗,细线也变得缓和许多。
房屋主人闻声出来查看,看到自己的房梁柱毁坏惨重,大声嚷嚷要求补偿。
白挽云倒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一根细线瞬间缠绕住房屋主人,吓得对方紧张到不敢乱动,白挽云从衣服中拿出装钱的袋子,顺着细线滑到对方的面前,待对方用手拿住钱袋之后,旋即细线四散瓦解掉。
房屋主人还没顾上打开查看袋中装有多少银两,就有一群目光炽热的男子争相要抢购这个白挽云用过的钱袋子。随着不断抬杠拱价,喊出的数字早已摆脱物品的实际价值。人们争强斗胜所要获取的可能只是虚妄的自尊和随意踩踏他人、欲望凌驾之上的快感。
最后到底是谁抢到了钱袋已经没人注意,待众人散去后地上只留下被人践踏到满脸脚印的房屋主人的尸骸。
当下人们的眼光依旧都停留在眼前五光十色的车队上,或跟随或留恋,只等车队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时,回过神来的众人才发现躺在地上气已断绝的房屋主人。
随后赶来的妻子发现丈夫惨死,一声声哀恸回荡在高楼间的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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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白挽云?”
“小女子正是。”
“为何见本官,不摘其帽,露出真容,以证是白挽云本人!”
“昨夜大风潜入,小女子不慎感染风寒,担心传染给众人,所以特想此办法以断传播。”
“但无妨,朝堂之上,你只管大胆摘下即可,不必担忧太多。”
身处朝堂之上,眼看拗不过当堂大人执着,白挽云只能低头缓缓将帽子摘下,随着纱幔拂过脸颊后,白挽云的真容展露在朝堂之上,白脂般的皮肤配上微橘红的唇色,眉宇之间看不见粉黛的痕迹,清新脱俗楚楚动人。两边的衙役见状宛若出神,面容呆滞。
遗孀见状,急忙哭诉着自己的悲惨遭遇,清晨见他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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