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章 果然都是虚妄吗?  你听心声我吃瓜,换嫁夫妻笑哈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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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47章 果然都是虚妄吗? (第1/3页)

    静安苑的午后,日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暖黄的光斑,屋角的铜炉里燃着淡淡的安神香,青烟袅袅,将整个屋子氤氲得宁静而安详。

    华源坐在圆凳上,三指搭在程璐腕间,微阖着眼,神色专注。

    程璐端坐着。

    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只枯瘦苍老的手上,又移开,看向窗外那架紫藤上,淡紫色的花穗垂挂下来,在微风里轻轻摇曳,几只雀儿在藤蔓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叫得欢快。

    在宫里住了十六年,她从未见过这般鲜活的景致。

    宫里的花木修剪得太齐整,齐整得没了生气;宫里的鸟雀也怕人,见了人影就扑棱棱飞走,不像这些小家伙,竟敢落在窗台上歪着头打量她。

    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是“九皇子”时,太医院那些太医来请脉,从来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手指搭上来时总带着几分颤抖,眼神闪烁,从不敢与自己对视。

    那时候她不懂。

    如今懂了。

    那些太医,怕是早就诊出了她的脉象有异,只是不敢说、不能说,只能硬着头皮,用那些“先天不足”“肝郁气滞”的套话糊弄过去。

    一糊弄。

    就是这么多年。

    程璐唇角微微弯了弯,那弧度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华源睁开眼,收回手。

    “姑娘这脉象……”他顿了顿,苍老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比之上次,可好了不少。”

    程璐微微一怔。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眸看向华源,眼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当真?”

    华源点头,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脉象平和有力,气血充盈,再无之前那等郁结之象。老朽行医数十载,这般变化……倒是少见。”

    他顿了顿,又道:“想来是压在姑娘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搬去了。”

    程璐垂下眼,没有接话。

    她当然知道华源说的是什么。

    那些年,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与旁人不同,不知道自己每月为何要受那剥皮抽筋般的腹痛,不知道自己明明是“皇子”,为何比妹妹还瘦弱、还娇气。

    她拼命想找出答案,却怎么也找不到。

    那种困惑,那种自卑,那种“我身上有大病”的恐惧,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上,压了整整十六年。

    如今,那块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她知道了真相。

    知道自己没有病,知道自己本就是女子,知道那些让她痛苦不堪的腹痛,不过是寻常女子都会经历的天葵之痛。

    程璐忽然觉得眼眶有些热。

    她忙垂下眼,将那点热意压下去,轻声道:“多谢华太医。”

    华源摆摆手,笑道:“姑娘客气了。老朽不过是诊个脉,真正让姑娘好起来的,是姑娘自己。”

    华源从药箱中取出几张写满字的纸,递到她面前:“这是老朽新开的方子,调理气血的,姑娘按方服用便是。另外这膳食方子——”

    他指了指另一张纸,语气郑重了几分:“姑娘可要记好了。接下来的日子,需得按照这方子上的膳食调理,多吃些补气血的,少吃生冷寒凉之物。身子养得再好些,才能......进行下一步。”

    下一步。

    程璐接过方子的手微微一顿。

    她自然知道“下一步”是什么意思。

    六哥跟她说过,要切除病灶,要复本归源,要做回真正的女子。那过程,大抵跟宫里那些小太监净身差不多——都是要动刀子的,都是要流血的,都是要......去掉那困扰了她十六年的、无用的东西。

    太监净身。

    程璐当时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就笑了。

    她想起那些年在宫里见过的太监,一个个尖细着嗓子,躬身弯腰,卑微得像一粒粒尘埃。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要经历与他们相似的事。

    可那又如何?

    不男不女地过下去,还是做回真正的女子,这个问题,她闭着眼睛都知道怎么选。

    程璐低头看着手中的方子,那些字迹在她眼前微微晃动。

    怕吗?

    她问自己。

    好像......也没有那么怕。

    六哥说过,华太医家学渊源,祖上便研究过此症,对此已有成算。

    自己假死之后,按照六哥和母后的安排,华太医如今在净身房那边日日练手,为的就是将手艺练到极致,确保万无一失。

    而且......

    程璐想起六哥说这话时的神情——那张素来沉稳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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