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铁血清洗 (第1/3页)
洪武十四年,四月二十二。应天府。天还没亮,常昀就起来了。他穿好饕餮吞天铠,挂上破虏刀,背上逐月弓,走出卧房。
院子里,八百玄甲龙骧卫已经列好阵了,人人玄甲在身,腰悬长刀,胯下妖兽战马低声嘶鸣。火把还没灭,照在甲叶上,红彤彤的,像一堵烧红的铁墙。萧战站在最前面,看见常昀出来,抱拳行礼。
“侯爷,都准备好了。”
常昀点了点头,翻身上马,策马出了府门。八百玄甲龙骧卫跟在他身后,马蹄踩在青石板上,得得得的,在安静的清晨里传得很远。
街上没有人,只有巡夜的更夫缩在墙根底下打盹,听见马蹄声,睁开眼,看见一支铁骑从雾里出来,吓得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
常昀骑马走在最前面,速度不快不慢。第一站,陈文远的宅子。陈文远住在城东,一座不起眼的三进院子,门口没有石狮子,没有匾额,看着像普通人家。
可常昀知道,这座宅子底下挖了地窖,藏了金银财宝,藏了兵器铠甲,藏了这些年他跟朝中官员来往的书信。常昀没有敲门,也没有让人通报,一脚踹开了大门。门闩断了,两扇门猛地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陈文远正在卧房里睡觉。听见动静,他猛地坐起来,还没来得及穿衣裳,卧房的门就被一脚踹开了。常昀站在门口,铠甲上沾着晨露,破虏刀挂在腰间,逐月弓负在身后。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冷得像冬天的河水。
“陈文远,跟本侯走一趟。”
陈文远的手在抖,可他的脸上还算镇定。他在江南士族里混了几十年,见过大风大浪,不会被一个年轻人吓住。“镇北侯。”他的声音很稳,“老夫没有犯法,你没有资格抓老夫。”
常昀没有跟他废话,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陈文远挣扎了几下,挣不开。常昀的手像铁钳一样,掐在他脖子上,掐得他喘不过气。他不敢再挣了,怕常昀真的掐死他。
“带走。”常昀把他丢给两个玄甲龙骧卫。
陈文远被押着往外走,他的夫人从后院赶过来,看见丈夫被人押着,尖声叫着扑上来,被一个玄甲龙骧卫拦住,推了个趔趄。常昀没有回头,大步走出陈府,翻身上马,往下一家去了。
这一天,常昀抓了七个人。陈文远,赵明理,孙德胜,还有四个在朝中任职的官员,官职都不大,可手里都有实权。他们有的在户部,有的在刑部,有的在工部,有的在都察院。
他们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可他们替江南士族办事,替他们传递消息,替他们遮掩罪行。常昀把他们从被窝里拖出来,从公房里揪出来,从轿子里拽出来。一个都没跑掉。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天,满朝文武都知道了。镇北侯又抓人了,抓了七个,全是江南士族的人。有人拍手称快,有人脸色发白,有人不说话。
拍手称快的是武将,他们早就看那些文官不顺眼了,天天在朝堂上勾心斗角,不干正事。脸色发白的是文官,他们怕常昀的刀砍到自己头上。不说话的是聪明人,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常昀有陛下撑腰,谁也拦不住他。
胡惟庸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里看书。他放下书,听完管家的禀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管家退了出去,书房里安静下来。胡惟庸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那棵桂花树,看了很久。
常昀那小子,比他想的要狠。不是杀人的狠,是办事的狠。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一网打尽,不留后患。这样的人,做朋友比做敌人好。他庆幸自己是常昀的岳父,虽然女儿死了,可这层关系还在。只要他不跟常昀翻脸,常昀就不会动他。
徐达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府里养伤。他听完管家的禀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小子,比他爹还狠。”他一拍桌子,把旁边的茶杯震翻了,茶水流了一桌。旁边的夫人瞪了他一眼,他嘿嘿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