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就该这么做 (第2/3页)
小马,跟紧我!」
那是二组长的声音。
小马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都没干。
「组……」
「闭嘴!」
一组长一个箭步冲过去,反手捂住了小马的嘴,连人带肩把他往後拽了好几步。
「别应!」她压着嗓子,眉骨那道旧疤都在抖。
「那不是他!他死了!你听见没有,他死了!」
小马整个人僵在原地,攥着那块从二组长外套上扯下来的布,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李察站在最里圈,胸口堵得发慌。
二组长才死了不到半天,他的殁声还没散尽,飘在这一片空间里。
这个和声,就顺着满场人心里头那点没来得及收拾的悲痛。
把死者的声音原样捡了起来,当成了一把最钝、也最狠的刀子。
它甚至不需要懂什麽是哀伤,它只是照着哀伤的形状,把它反射了回来。
麦克尼尔夫人伸手把温特沃斯按住了。
「你这麽问,问到天亮也问不出东西。」
「让我来。」
她在和声面前蹲了下来,从皮箱里取出一小撮盐,撒在那个人膝盖前的石板上。
又取出一截削得很尖的炭条,在盐上头画了一个收口的符。
「我换一种问法。」
灵媒没再用嘴问。
她伸出右手,悬在和声额头前一寸,闭上了眼睛。
李察用灵视看过去。
麦克尼尔夫人的以太在找他的真名。
一个人的真名,是把这个人「钉」在他自己身上的那一枚钉子。
寻常的灵媒,只要触到一个人真名的边角。
就能顺着它把这个人的来路、心思、藏起来的东西,一层一层抖出来。
可麦克尼尔夫人的手指在那个圆环里头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她的眉头,慢慢拢了起来。
「没有。」
「什麽没有?」温特沃斯问。
「他的真名,被人挖走了。」灵媒睁开眼。
「挖得很乾净,连个茬口都没留下,这是应声会的手笔,就不知道具体是什麽层次的人在幕後安排了。」
她重新闭上眼,这一次她试着唤这个人。
她唤了一个最常见的男人的名字。
和声「嗯」了一声,应了。
她又唤了另一个完全不相干的名字,又应了。
她一连唤了五六个风马牛不相及的名字,那个人每一个都应。
麦克尼尔夫人的手指往下挪了挪,停在和声心口位置。
「这里有东西。」
她让莫德女士递过来一柄银匕首,挑破了和声左手食指的指腹。
血流了出来。
可那血没有和活人的血那样,见了凉气就发暗、发稠。
它一直是那种过分鲜亮的红,顺着指缝往下淌,在盐符上聚成一小汪,迟迟不肯凝。
麦克尼尔夫人盯着那一汪血看了很久。
「血契,和那个应答首身上是同一种。「
「他也是锚点?」
「是半个。」灵媒把那汪血用盐盖了起来。
「应答首是核心那一枚,他是备着的那一枚。
万一应答首在钉进坑核前出了岔子,就轮到他顶上。」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还跪在地上、面容安详的和声。
「他从被应声会拣走的那一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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