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红妆备嫁情愈浓 侯府添暖意绵长 (第2/3页)
侯府库房位于府邸西侧,分为内外两间,外间存放寻常物资,内间则是珍藏珍宝、名贵衣饰与御用之物,守卫森严,平日里除了萧玦与亲信,无人能随意进入。库房内宽敞明亮,陈设整齐,一排排实木货架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珍宝,珠光宝气,却丝毫不显俗气,每一件皆是价值连城。
萧玦牵着苏晚卿走进内库,径直走到最内侧的货架前,伸手取下一个朱红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盛放着一套赤金嵌东珠头面,珠圆玉润,色泽通透,皆是上等东珠,做工精致绝伦,凤冠、步摇、耳坠、手镯,一应俱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华美至极。
“这是先夫人在世时留下的,说是留给未来侯府少夫人的大婚头面,东珠皆是北狄进贡的珍品,先夫人当年极为珍视,一直留存至今,如今,该是你的了。”萧玦拿起一支赤金东珠步摇,轻轻插在苏晚卿的发髻上,目光温柔,“很适合你,温婉大气,配得上我的晚卿。”
这套头面,是侯府传家之物,代表着侯府主母的身份,萧玦将它交给苏晚卿,便是彻底认可她侯府少夫人的身份,将她视作侯府真正的女主人。
苏晚卿看着镜中自己头戴步摇的模样,华美而温婉,心头满是感动,眼眶微微泛红:“侯爷,这般贵重的传家之物,我……”
“没有什么比你更配得上它。”萧玦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你是我明媒正娶、帝王亲赐的妻子,是未来的永宁侯夫人,这套头面,本就该属于你。”
一旁的管事妈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欣慰的笑意。侯爷素来冷硬,从未对谁这般温柔过,如今遇上苏姑娘,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起来,侯府有了这样一位温婉贤淑的少夫人,日后定然会愈发兴旺。
萧玦又领着苏晚卿,一一挑选大婚所用的嫁衣、喜服、陈设与摆件,每一样都亲自过问,亲自挑选,皆是按照苏晚卿的喜好来,不求最贵,但求她称心如意。嫁衣是用江南进贡的大红织金妆花缎缝制,裙摆绣着百鸟朝凤、鸳鸯戏水,针脚细密,华美绝伦,领口与袖口镶嵌着细碎的珍珠,走动间流光溢彩,尽显尊贵。喜服则是一红一黑,苏晚卿的大红嫁衣温婉华美,萧玦的玄色喜服绣着金龙祥云,沉稳大气,两两相配,天作之合。
挑选完衣饰珠宝,已是正午时分,萧玦牵着苏晚卿返回晚卿院,特意命后厨做了一桌子苏晚卿爱吃的菜肴,清蒸鲈鱼、清炒藕片、桂花糕、杏仁酪,满满一桌,皆是她的心头好。两人相对而坐,没有旁人伺候,只有彼此相伴,安静用膳,偶尔相视一笑,满是温情。
“下月十六大婚,按照规矩,婚前三五日,你需返回苏府待嫁,到时候,我会亲自备上十里红妆,前往苏府迎亲,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萧玦娶了世间最好的女子。”萧玦一边为她布菜,一边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期待。
苏晚卿脸颊绯红,轻轻点头,低声道:“一切都听侯爷安排。”
用罢午膳,萧玦因朝中尚有琐事处理,便先行前往书房,临走前反复叮嘱春桃,好生照看苏晚卿,不许有半分怠慢,又让护卫加强院内守卫,确保万无一失,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萧玦走后,苏晚卿便在院内静坐,亲手绣制大婚所用的盖头,红色锦缎上,她一针一线绣着鸳鸯戏水、并蒂莲开,针脚细密,满是情意。春桃在一旁帮忙理线,看着姑娘专注的模样,笑着说道:“姑娘,您和侯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侯爷对您这般上心,全京城的贵女,都要羡慕您呢。”
苏晚卿嘴角上扬,眼底满是幸福,轻声道:“能遇见侯爷,是我此生最大的福气。”
可她未曾料到,这份安稳幸福之下,依旧暗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东宫之中,被禁足的储君萧景渊,得知萧玦与苏晚卿婚期已定,筹备得风风光光,心中的怨毒与不甘愈发浓烈,整日在东宫之中大发雷霆,摔碎无数器物,眼中满是阴鸷。
“萧玦,你竟敢如此风光,娶得美娇娘,坐拥权势,我却被禁足在此,受尽屈辱,我绝不会让你如愿!”萧景渊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对着身边的心腹太监,厉声吩咐,“去,暗中联络京中对萧玦不满的世家子弟,还有那些被萧玦打压过的朝臣,让他们在大婚之前,散布流言,就说苏晚卿出身低微,配不上侯府夫人之位,说萧玦为了一介女子,不顾朝堂礼制,惑乱朝纲!”
心腹太监连忙躬身应下:“奴才遵命,奴才这就去安排,一定让这些流言传遍京城,坏了他们的婚事,让萧玦颜面尽失!”
“还有,”萧景渊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派人暗中盯着苏府与晚卿院,若是有机会,便在苏晚卿的嫁妆、或是衣饰上动手脚,不必闹出大事,只需让她大婚当日出丑,让侯府沦为京城笑柄,便足矣!”
他深知,自己如今被禁足,无法正面与萧玦抗衡,只能用这些阴私手段,破坏萧玦的婚事,让他颜面扫地,解自己心头之恨。即便不能彻底扳倒萧玦,也要让他不痛快,让苏晚卿受尽非议。
心腹太监领命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东宫,暗中联络人手,开始散布流言,一场针对苏晚卿与萧玦婚事的阴谋,再次悄然酝酿。
而此时的永宁侯府,全然不知东宫的阴谋,依旧沉浸在备嫁的喜庆之中。萧玦处理完朝中琐事,第一时间便返回晚卿院,陪着苏晚卿说话,看着她绣盖头,偶尔伸手,帮她理理发丝,动作温柔至极。
傍晚时分,墨风匆匆来到书房,神色凝重,对着萧玦躬身禀报:“侯爷,属下查到,东宫储君虽被禁足,却暗中联络人手,在京城散布流言,污蔑苏姑娘出身低微,配不上侯府,还说您为了苏姑娘,不顾礼制,引得朝中老臣议论纷纷,另外,属下还发现,有不明身份之人,暗中窥探苏府与晚卿院,行踪诡异,想来是储君派来的人,意图不轨。”
萧玦闻言,周身瞬间散发出冰冷的戾气,眉峰紧蹙,眼底寒光乍现,语气冰冷如刀:“萧景渊,真是死性不改,被禁足还不安分,竟敢再次把手伸向晚卿,妄图破坏我的婚事,当真是不知死活!”
他本念及兄弟情分,又因帝王颜面,不想对储君赶尽杀绝,只希望他能安分守己,不再滋事,可他偏偏不知悔改,屡次三番针对晚卿,妄图破坏他的幸福,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侯爷,眼下流言已经开始在京城街巷流传,虽说百姓大多不信,都夸赞您与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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