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底到牌桌 第一章:29岁猝死,醒来在男人床下 (第2/3页)
了个身体就忘记自己是谁。不管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什么,她都不会做任何人的附属品。
但现在,她需要先活下来。
肋骨断了需要接,内伤需要药,而她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王府的人不会主动帮她——一个失宠的通房丫鬟,死了也就死了,连棺材都省了。
林晚棠靠着墙,闭眼,开始梳理原主的记忆。
原主在王府待了十六年,从一个扫地的小丫鬟做起,一步步熬到通房的位置。十六年的时间,足够她看清这座王府的每一张面孔、每一个秘密。
管家王福,每年贪墨至少五万两银子,从采买到工程,雁过拔毛。
账房刘先生,表面老实巴交,实际上和管家分赃,账目做得天衣无缝。
侧妃柳氏,表面贤良淑德,背地里和赵家派来的侍卫有染,每次王爷出征,两人就在后花园的假山洞里幽会。
还有厨房的张嬷嬷、针线房的李娘子、马厩的小顺子……王府就像一个小型公司,每个人都有不能见光的秘密,而原主在十六年的沉默中,把这些秘密全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为什么没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会死。
通房丫鬟就是消耗品,王爷高兴了赏一碗饭吃,不高兴了打死也就打死了。她要是敢揭发管家,管家有一百种方法让她“意外死亡”。所以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隐忍,选择了在不该挨打的时候挨打,在不该闭嘴的时候闭嘴。
最后死在沉默里。
“可惜了,”林晚棠轻声说,“你不是我。”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谨慎,像是怕惊动什么人。林晚棠立刻闭上眼,身体保持原来的姿势,呼吸放慢。她在投行练就的本事——在对方出牌之前,永远不要亮底牌。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脑袋探进来。
是个小丫鬟,十三四岁的样子,圆脸,大眼睛里全是惊恐。她手里端着一碗药,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看见地上躺着的林晚棠,差点把药碗摔了。
“棠、棠姐?”小丫鬟蹲下来,声音发抖,“你还活着吗?”
林晚棠睁开眼。
小丫鬟吓得往后一缩,药洒了一半。林晚棠看着她,认出这是原主生前唯一对她好的人——翠儿,厨房打杂的,每次偷偷给她留一个馒头。
“扶我起来。”林晚棠说。
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但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踢断肋骨的人。翠儿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把林晚棠扶到床边坐下。
药是普通的跌打药,不值几个钱,是翠儿用自己的月钱买的。林晚棠接过碗,一口气喝完,苦得她皱了皱眉,但没吭声。
“棠姐,”翠儿眼圈红了,“王爷他……他今天心情不好,你别怪他。等明天他心情好了,你去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道歉?
林晚棠看着翠儿,忽然觉得很悲哀。这个时代的女孩子,被打断了骨头还要道歉。不是她们贱,是她们没有选择。
“翠儿,”林晚棠握住她的手,“帮我做件事。”
“你说。”
“去找管家,就说我伤得很重,需要看大夫。”
翠儿面露难色:“可是管家说了,王爷今晚不让人打扰……”
“你就说,”林晚棠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如果我在他院子里死了,明早王爷起床看到一具尸体,管家的差事也就到头了。”
翠儿瞪大了眼睛,她从来没见过棠姐这种表情——不是恐惧,不是卑微,而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计算。
“快去。”林晚棠说。
翠儿跑了。
林晚棠靠在床柱上,闭上眼睛。肋骨还在疼,呼吸还是带着血腥味,但她的脑子已经开始运转了。
管家会来。不是因为关心她,而是因为怕麻烦。一个通房丫鬟死在王爷寝殿里,传出去不好听,追究起来他这个管家也有责任。
大夫会来。随便包扎一下,开几副药,然后该干嘛干嘛。
她大概有三到五天的“养伤期”,这段时间没人会来管她。她要利用这段时间,把原主记忆里的所有秘密整理成一张“谈判筹码表”。
等伤好了,她要和这个世界谈第一笔生意。
不是以“棠姐”的身份,不是以“通房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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