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从床底到牌桌 第二章:北渊王的冷脸与规矩  穿成王爷奶妈通房,被踢下床后哭求复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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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床底到牌桌 第二章:北渊王的冷脸与规矩 (第2/3页)

还是脑子坏了?”

    “脑子没坏,”林晚棠说,“胆子也不算大。我只是觉得,王爷既然留我一条命,说明我还有点用。既然有用,那我就不必跪着说话。”

    萧衍的笑容收了。

    他又盯着林晚棠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他很高,林晚棠现在的身体只有一米六出头,他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他低头看着她,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松木、麝香、还有早晨洗漱用的青盐味道。

    “你觉得自己有用?”萧衍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一个二十三岁的通房丫鬟,连伺候本王都伺候不好,你告诉我,你有什么用?”

    林晚棠没有后退。

    肋骨疼得要命,她几乎能感觉到断骨在摩擦,但她咬着牙,寸步不让。

    “王爷,”她说,“您昨晚为什么心情不好?”

    萧衍的眼神变了一下。

    “前线战事不利,朝堂上被人弹劾,赵家逼您娶表妹,”林晚棠一件件说出来,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这三件事,随便一件都够让人烦躁的。三件加在一起,您没杀人就算克制了。”

    正殿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通房丫鬟,竟然敢议论王爷的朝政?这是找死。

    但萧衍没有发作。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林晚棠,表情从玩味变成了审视。

    “你倒是知道得不少。”他说。

    “我在王府待了十六年,”林晚棠说,“王爷觉得,十六年的时间,我会只学会铺床叠被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萧衍转过身,走回主位坐下。他拿起茶盏喝了一口,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想说什么?”他终于开口。

    “我想说,”林晚棠深吸一口气,“王爷现在缺的不是一个会铺床的通房,而是一个能帮您解决问题的人。”

    “你?”萧衍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一个丫鬟,帮我解决问题?”

    “王爷,”林晚棠说,“您府上的产业,连续三年亏损了吧?”

    萧衍的手顿了一下。

    “去年,王府的商铺关了六家,田产收成减了三成,账面盈余只有不到五万两,”林晚棠继续说,“但您下个月要给边关送二十万两的军饷。这笔钱,您现在还没凑齐,对吧?”

    萧衍放下茶盏,重新看向她。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了。不是玩味,不是嘲讽,而是真正的、认真的审视。

    “你怎么知道这些?”他问。

    “我说了,我在王府待了十六年,”林晚棠说,“账房刘先生的算盘,打得再响,也隔不住墙。”

    管家王福的脸色已经变了。

    他没想到,一个通房丫鬟竟然知道王府的财务细节。他更没想到,她敢当着王爷的面说出来。

    萧衍沉默了很久。

    整个正殿安静得能听到烛花爆开的声音。

    “你们都下去。”萧衍忽然说。

    管家和丫鬟们如蒙大赦,飞快地退了出去。正殿里只剩下萧衍和林晚棠两个人。

    “说下去。”萧衍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姿态看似随意,但眼神很专注。

    林晚棠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扶着柱子,慢慢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站得更稳一些。每动一下,肋骨都在抗议,但她强迫自己忽略疼痛。

    “王爷的问题有三层,”她说,“最表面的一层是缺钱。二十万两军饷,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如果只是应急,我有办法帮您凑齐。但这不是根本问题。”

    “第二层,是您的产业出了问题。王府名下的商铺、田产、庄园,表面上看是经营不善,实际上是被人贪了。管家的、账房的、还有您那些管事儿的亲戚,都在从您身上吸血。您不解决这些人,就算今天凑齐了二十万两,明天还会缺二十万两。”

    “第三层,也是最根本的一层——您没有自己人。您手下的人,要么是赵家安排的,要么是朝廷塞进来的,要么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您坐在这个位置上,但没有一个真正忠于您的人。”

    萧衍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所以,”他说,“你想做我的人?”

    “不,”林晚棠说,“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萧衍重复这个词,像是第一次听到。

    “对,合作,”林晚棠说,“你出资源,我出脑子。我帮你把王府的产业盘活,帮你赚钱、帮你省钱、帮你把那些蛀虫清理掉。作为交换,你给我三样东西。”

    萧衍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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