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从床底到牌桌 第五章:我不是来伺候你的  穿成王爷奶妈通房,被踢下床后哭求复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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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从床底到牌桌 第五章:我不是来伺候你的 (第1/3页)

    消息传得比林晚棠预想的快。

    “王爷让棠姐查账”这个风声放出去不到两天,整个王府就炸了锅。厨房的张嬷嬷偷偷塞给翠儿一包点心,让她“在棠姐面前多美言几句”;针线房的李娘子主动送来两套新衣裳,说“棠姐穿得太素了”;连马厩的小顺子都跑来献殷勤,帮林晚棠的院子劈了一堆柴。

    只有管家团伙的人没有动静。

    但这恰恰是最危险的信号——暴风雨前的宁静。

    林晚棠知道,他们在商量对策。她在等的人——账房的刘先生——还没有出现。

    她开始有点急了。

    不是因为怕计划失败,而是因为时间不等人。距离军饷送出的日子只剩十八天了,她必须在十五天内凑齐二十万两。如果刘先生再不出现,她就得启动B计划。

    B计划比A计划风险大得多,她不想用。

    第五天,刘先生终于来了。

    那是个阴天的下午,林晚棠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大夫说多晒太阳有助于骨头愈合。翠儿在旁边给她剥橘子,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翠儿去开门,看到刘先生站在门外,脸色灰白,手里提着一个包袱。

    “棠姐在吗?”刘先生的声音有些发抖。

    翠儿回头看了林晚棠一眼。林晚棠点点头,翠儿让开了门。

    刘先生走进院子,站在林晚棠面前,低着头,不敢看她。

    林晚棠没有开口。她继续晒太阳,手里拿着一瓣橘子,慢慢地吃。

    沉默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刘先生终于撑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棠姐,救命!”

    林晚棠放下橘子,看着他。

    刘先生四十多岁,瘦削,戴着一副老花镜,看起来像个老实巴交的账房先生。但林晚棠知道,这个人做了至少十年的假账,贪墨的金额不低于二十万两。

    “刘先生,”林晚棠的声音很平静,“你跪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王爷。”

    “棠姐,”刘先生抬起头,眼眶发红,“管家王福他……他想杀我灭口。”

    林晚棠挑了下眉。

    “昨晚,”刘先生压低声音,“王福找我喝酒,说‘查账的事,不能让人查到账房的头上’。我说‘账目都是你让我做的,我也没办法’,他就说‘那就把账本烧了,所有责任推给已经死的人’。我说‘那银子呢?银子去哪了?’他就……”

    刘先生说不下去了。

    “他就什么?”林晚棠问。

    “他就摔了杯子,说‘你要是不配合,就别怪我不念旧情’。”刘先生的声音在发抖,“棠姐,我跟王福干了十年,我知道他的手段。他不是在吓唬我,他是真的会杀我。”

    林晚棠沉默了几秒,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石凳:“坐。”

    刘先生愣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坐在石凳上。

    “刘先生,”林晚棠说,“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保你一条命。要是有一句假话,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院子。”

    刘先生连连点头。

    “第一,王福这些年贪了多少?”

    刘先生犹豫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至少三十万两。”

    “你确定?”

    “我做的账,每一笔都有记录,”刘先生从包袱里拿出一沓账本,“这是副本,原件在我家地砖下面。王福不知道我留了副本。”

    林晚棠接过账本,翻了翻。密密麻麻的数字,她一时半会儿看不完,但光是看到那些“虚报采买”“截留佃租”“私卖存粮”的条目,她就知道这账本是货真价实的。

    “第二,”林晚棠继续问,“银子现在在哪?”

    “大部分在钱庄里,”刘先生说,“王福用他小舅子的名义,在城里的‘恒通钱庄’存了大概二十万两。剩下的,他买了田产和铺子,都在他儿子名下。”

    林晚棠记下来。恒通钱庄,二十万两。这是关键信息。

    “第三,”她说,“如果我要追回这些银子,你有什么办法?”

    刘先生想了想:“王福存在钱庄的银子,用的是他小舅子的名字。但如果有人去钱庄查,只要有小舅子的印鉴和存单,就能取出来。王福把存单藏在他书房夹墙里的铁盒子里,我见过。”

    “印鉴呢?”

    “在他身上,随身带着。”

    林晚棠点点头。

    这就是说,想拿到银子,要么从王福身上偷印鉴,要么逼他自己交出来。前者风险大,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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