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当编号开始自己说话 (第2/3页)
的事务共计五十七件。
> 涉及供奉、护序、外事、器具四线。
> 议衡将持续记录依赖度变化,用于优化编号机制。
通告没有指责,却让很多人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这么多事,过去都被“悄悄解决”了。
而“悄悄解决”,正是遮规最舒服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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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侧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第三日夜里,穆延再次来到议衡殿外。这一次,他没有带册子,也没有带裁示,只带了一句话:
“宗主问:如果提供第三段编号副本,议衡是否承诺不再扩张核验边界?”
这句话的潜台词很清楚:
我们可以给S编号,但你们不能借机查更多。
江砚听到这话,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说明掌心开始怕“持续不动”带来的结构性暴露,愿意用“给编号”换“止扩张”。这是典型的被动谈判姿态。
首衡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什么叫扩张?”
穆延迟疑了一下:“比如……不再追溯历史,不再追加新的核验对象。”
江砚插话,语气平稳:“编号不是追溯,是记录。历史不需要我们追,它会自己浮上来。至于核验对象——我们从来只核动作,不核人。若某个动作持续出现编号异常,那不是我们扩张,是它自己站到了光里。”
穆延沉默。
首衡这才开口:“议衡不承诺‘不扩张’,只承诺‘不越界’。边界已经写在裁定里:不问私域、不问内容、不问人名。只要你们给编号副本,我们就按这三条走。”
这是最严厉、也是最公允的回应。它不给掌心任何“止损条款”,只给它“合规通道”。
穆延最终点头:“我会转告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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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并没有立刻交出第三段编号。
它还在试探。
第四日清晨,议衡收到一份来自宗主侧的“技术质询函”,内容很专业,甚至显得克制:质询“存在性编号是否可能被滥用为行为画像工具,从而间接侵犯宗主决策自由”。
这是一个看似合理的问题,却藏着锋刃:如果能证明编号机制本身有“潜在侵权风险”,就能为拒绝第三段编号制造正当性。
江砚看完质询函,笑了一下。
“它开始用学术了。”
他没有直接回函,而是先做了一件事:调出最近四年所有存在性编号的公开样本,去掉内容,只保留时间戳、类别与线别,然后让东市见证长做一份“去身份化评估”。
评估结果很快出来,结论只有一句:
> 在不含内容、不含人名、不含私域标识的前提下,存在性编号无法构成可逆行为画像。
这份评估由东市发布,议衡只做转引。
江砚把评估附在回函后面,回函只有两段话:
> 编号是否构成画像,取决于是否含可逆信息。
> 当前编号机制明确排除内容、人名、私域标识,不具备画像条件。
> 若宗主侧认为仍存在风险,请具体指出哪一项编号字段具有可逆性,并署名承担。
这是一种“反证式回应”:不和你争抽象风险,只问你具体哪里有风险。
掌心最怕的,就是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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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封控室里的掌印使类责任位,开始出现新的变化。
不是身体变化,而是态度变化。
他开始主动配合编号核验,甚至在护印与东市见证在场时,提出了一条此前未提及的信息:
“上位封存触发编号并非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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