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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18引魂 (第1/3页)

    张纵横没敢回之前的招待所,那地方离山脚太近,而且他昨晚出来进去,难免被人看见。他在镇子另一头,靠近公路的地方,找了家看起来更破旧、但住客明显更少、老板也不太管事的小旅馆。用身上仅剩不多的现金,开了个最便宜的房间,窗户对着后巷堆满垃圾的墙角。

    一进门,他就反锁了房门,拉上那扇蒙着厚厚灰尘、几乎不透光的窗帘。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嘎吱作响的铁架床,一张瘸腿桌子和一把破椅子。空气里是劣质烟草、汗馊和霉菌混合的味道。

    他没心思在意这些,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从山上下来到现在,他几乎全凭一口气和灰仙的指点撑着。现在暂时“安全”了,紧绷的神经一松,所有的疲惫、疼痛、寒冷和恶心,如同潮水般将他吞没。

    右臂依旧青紫僵硬,掌心那个笔杆烙印灼痛发烫,里面仿佛有无数冰针在扎。左手手腕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皮肉外翻,看着骇人。身上被树枝岩石划出的伤口更是火辣辣地疼,有些地方已经和破烂的衣服粘在一起。

    “别愣着,先处理伤口。”灰仙催促道,“你这副样子,别说救人,自己就先得交代了。去找老板要盆热水,弄点盐,再找点干净的布——没有的话,旧床单扯了也行。对了,看他有没有高度白酒,或者……雄黄粉、艾草灰之类的东西,有的话最好。”

    张纵横挣扎着爬起来,走到走廊尽头那个公用的、锈迹斑斑的水龙头下,用冷水胡乱冲了把脸,冰冷刺骨的水让他精神稍微清醒了些。他找到那个睡眼惺忪、脾气暴躁的旅馆老板,多给了二十块钱,才要来一小盆热水,一包粗盐,半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气味刺鼻的高度白酒,还有几块还算干净的、但散发着肥皂怪味的旧毛巾。

    回到房间,他关上门,脱掉身上已经脏污破烂、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外套和长裤。身上果然遍布擦伤和划痕,有些地方已经红肿发炎。右臂的肤色青紫得吓人,皮肤冰凉,几乎没什么知觉。

    他用盐水仔细清洗了左手腕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然后用白酒反复擦拭消毒。身上其他伤口也如法炮制。没有消炎药,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最后,他撕开旧毛巾,用相对干净的部分,将左手腕和几处较深的伤口草草包扎起来。

    处理完外伤,他才将注意力集中到最麻烦的右臂上。他抬起右臂,看着掌心那个深紫色的、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烙印,心里发毛。

    “这阴煞气,已经侵到骨头里了。”灰仙的声音严肃起来,“光靠外敷没用。得用‘阳火’从内往外逼,还得配合特定的呼吸和观想法。你现在这状态,强行催动阳火,容易伤了元气根基。但不动手,这条胳膊迟早坏死,阴煞入心,神仙难救。”

    “阳火?怎么弄?”张纵横对修行一窍不通。

    “我教你一套最基础、也最凶险的‘引气燃灯’法门。你盘腿坐好,五心朝天,舌抵上颚,意守丹田——就是肚脐下三寸那个位置。然后,用你的意念,去观想丹田里有一点点微弱的、温暖的火苗。用你的呼吸,去‘吹’这火苗,让它慢慢壮大,然后,用意念引导这团‘火’,沿着你身体正中的一条线——从丹田往上,过胸口,到喉咙,再分两路,沿着手臂,一直引到右手掌心。”

    灰仙说得简单,但张纵横知道,这绝对是玩火。他一个门外汉,连“气感”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要用意念引导“阳火”去烧侵入骨髓的阴煞?

    “别无他法。”灰仙语气决绝,“放心,有老子在旁边看着,关键时刻会帮你一把。但你自己的意念必须足够强,足够纯粹。记住,观想的火,是‘生’之火,是‘正’之火,温暖、明亮、充满生机。用它去烧那些阴冷、死寂、污秽的煞气。过程会很痛苦,比刚才滴血立契更甚,但你必须忍住,一旦中途中断或者意念不纯,火熄煞反,你这条胳膊就真废了,人也得去半条命。”

    张纵横没再犹豫。他走到床边,盘腿坐在坚硬冰冷的床板上,闭上眼睛,按照灰仙的指点,调整呼吸,努力将意念沉入那个虚无缥缈的“丹田”位置。

    起初,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黑暗,和身体各处的疼痛、冰冷、疲惫。

    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不去想山里的恐怖,不去想那支邪笔,不去想刘家女娃,甚至不去想自己身上的伤。只是专注地,一遍又一遍,在心中“观想”着那个温暖的小火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有半个时辰。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没有这个“天赋”时——

    丹田位置,真的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若有若无的……暖意。

    很淡,像是寒夜里呵出的一口气,又像是火柴将熄未熄的那一点余温。

    但确实是“暖”的,和他身体其他部位的冰冷截然不同。

    张纵横精神一振,立刻集中全部意念,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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