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9问话  我靠东北出马仙年入八千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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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问话 (第2/3页)

近有没有什么老中医,或者……会看点虚病(指中邪、受惊等)的师傅?我有个亲戚,最近老是睡不好,做噩梦,想找人看看。”

    老板娘正低头找零,闻言抬起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回道:“后生仔,你亲戚是咱们本地人?”

    “不是,是外地来的,在我那儿住着。”张纵横含糊道。

    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同情?她压低声音:“要真是虚病,看医生没用。咱们这儿……以前倒是有个罗阿公,懂点这个,不过他前两年就过身(去世)了。现在……唉,不好说。”

    “那……罗阿公家里,还有传人吗?或者,他以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关于……笔架山那边的?”张纵横试探着,将“笔架山”三个字说得很轻。

    老板娘脸色微微一变,找零的手顿住了。她看了看店里其他客人,又看了看张纵横年轻却带着疲惫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气质的脸,犹豫了一下,才用更小的声音说:“后生仔,听阿姐一句劝,别打听那些。笔架山那边,邪性得很。罗阿公在世的时候,就再三叮嘱,那地方不能去,不能提,更不能想着去‘治’。他说……那底下,压着东西,不是咱们凡人能碰的。谁碰,谁倒霉,还要连累家里人。”

    “压着东西?什么东西?”张纵横追问。

    老板娘摇摇头,显然不愿意多说,把找零的钱塞到他手里,挥挥手:“行了行了,赶紧走吧,我还要做生意。”

    张纵横知道问不出更多了,道了声谢,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听见老板娘在后面小声嘟囔了一句,像是本地话,他没完全听懂,但隐约捕捉到几个词:“……外乡人……不知死活……罗阿公的屋子……”

    罗阿公的屋子?

    张纵横心头一动。他没再停留,走出小炒店,融入傍晚渐起的昏暗和街市的嘈杂中。

    “那老板娘最后那句话,好像提到了‘罗阿公的屋子’。”张纵横在街上慢慢走着,在脑子里对灰仙说。

    “嗯,听到了。”灰仙道,“看来这罗阿公,生前是这镇子上处理这些‘虚病’的,可能真知道点内情。人虽然死了,但屋子还在,说不定里面能留下点线索。问题是,这屋子在哪儿?”

    “问人肯定不行,刚才那老板娘的态度就看得出来,本地人对这事忌讳很深。”张纵横思索着,“得自己找。那老板娘说‘前两年过身’,又提了‘屋子’,说明屋子可能还在,而且可能离镇子不远,甚至可能还保持着原样。这种懂行的老人,住的地方往往也比较特别,可能会选在……”

    “地气特殊,或者相对僻静,但又不会完全与世隔绝的地方。”灰仙接道,“你之前感应到的,东北角土地祠那边有点残存香火愿力。这种地方,往往也容易吸引懂行的人居住。去那边转转,看看附近有没有看起来比较‘特别’的老房子。”

    张纵横调转方向,再次朝着镇子东北角,土地祠遗址的方向走去。不过这次,他没再靠近那片埋着邪笔的空地,而是沿着小河沟,在稍远一些的、稀稀落落的几户老旧房屋附近转悠。

    天色更暗了,最后一抹天光被铅灰色的云层吞噬。镇子边缘没有路灯,只有零星几户人家窗口透出昏黄的光。风从小河沟吹来,带着水腥气和夜的凉意。

    张纵横放慢脚步,一边走,一边仔细感应着。灰仙说得对,那支笔被镇住后,他自身的感知似乎也敏锐了一些。他能隐约感觉到周围房屋“气”的不同——大多数是平淡的、带着烟火气的“人气”;少数几户显得晦暗、颓败;还有一户,靠近小河沟拐弯处、被几棵老榕树半掩着的、看起来格外低矮破旧的老瓦房,散发出的“气”很特别。

    那是一种……沉静,甚至有些“枯寂”的气息。但在这沉静枯寂之下,又隐隐流动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干净”的,类似于……檀香焚烧后,混合着某种草药清苦的味道。而且,这房子的位置,正好处于土地祠遗址和镇子主体之间的某个“节点”上,仿佛有意无意地,卡在了某个地气流淌的“缝隙”里。

    “是这儿吗?”张纵横停在那老瓦房前。房子真的很旧了,土坯墙,黑瓦顶,屋檐下结着厚厚的蛛网。木门紧闭,门楣上什么也没有,只有风雨侵蚀的痕迹。窗户很小,糊着发黄的旧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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