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8章 他原来也是第一批被删的人之后,那一页写着制度维护者先忘了  被封锁的晚读教室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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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8章 他原来也是第一批被删的人之后,那一页写着制度维护者先忘了 (第3/3页)

头看着退场单背面的压痕,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值夜的人,叫什么?”

    孟伯看了他一眼,没有马上回答。

    那一眼极短,却让许沉背脊微微发凉。像是这个名字并不难说,难的是一旦说出口,某个早就埋下去的东西就会跟着被挖起来。

    “你们已经见过了。”孟伯最终开口,声音发哑,“不止一次。”

    程野愣住:“谁?”

    孟伯抬手,慢慢指向封锁教室旁边那条侧廊尽头的门。那扇门比别处更旧,门牌上的字几乎褪没了,只剩边缘有一道泛白的框。门缝里没有光,却像有一股极缓的凉意正从里面往外渗,渗得地面都像比别处暗一点。

    “总值夜室的第一任值守。”孟伯说,“档案里叫他‘维护者’。”

    林见夏的眉头一点点皱紧:“你刚才说的第一页,写着制度维护者先忘。难道那个维护者,就是第一批被删的人之一?”

    孟伯点头。

    “他原来也是第一批被删的人。”他说得很慢,像每个字都从很深的地方翻出来,“不是后来才成了维护者,是先被删,后被安排去维护。或者说,学校把最早知道真相的人,直接改写成了制度的一部分。”

    这话落下去,许沉只觉得背后那层冷意顺着脊梁往上爬。

    原来不是谁都能被安排去“管门”的。

    原来有些人之所以一直站在制度里,不是因为他们忠诚,而是因为他们先被删过,删到只剩下能维护流程的那点壳。那壳里装着最早的记忆,也装着最早的遗忘。学校不是在选守门人,学校是在把被害的人磨成能继续害人的工具。

    “那他现在在哪?”程野问,声音明显发虚。

    孟伯没有回答,反而看向许沉手里的退场单:“你不是拿到了第一页的压痕吗?那一页上后面还有一句。”

    许沉立刻重新翻纸。果然,在最底下一行几乎看不见的边角处,还有一串极淡的字,像是被反复擦过后剩下的痕迹。他用指腹压着纸,借着灯影才辨出来:

    `维护者先忘,值夜册才会空。`

    林见夏眼神猛地一沉:“所以总值夜室开的那一次,不是为了让我们进去,是为了让我们看见空页怎么来的。”

    “对。”孟伯说,“空页不是自然空的,是有人先忘,页才空。页空了,后面才能补。补上去的人,才会被当成理所应当。”

    许沉呼吸微微发紧。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几夜学校的所有动作都在围绕“补录”“接收”“退场”“临取”打转。它不是在处理单一事件,而是在不断演示:谁忘得快,谁就能继续站在流程里。第一批被删的人不是最倒霉的,他们是最先看穿的,所以被学校从源头抹掉,连痕迹都要改成制度维护者先忘。

    广播在这时又响了一声,女声平稳得没有一点波纹:“临取人许沉,请前往总值夜室确认挂册位置。”

    这一次,不再是提示,不再是拖延,而像是正式领人。

    楼道尽头的那扇门,在广播音落下去的瞬间,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开,也不是关。

    像里面有人,终于把手搭上了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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