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土伯之说、天都雷气! (第1/3页)
作为灵汐海域东南部最大海市,留云岛一如既往,还是那般热闹,似乎未受东海时局变化的影响。
挂着「元平居」的铺子,正售卖各种外海奇珍。
熟悉的宝矿、灵材整齐堆放,映入秦宣眼帘。
他方才站定,铺中看管货物的络腮胡大汉愣了一下,仔细朝秦宣一看,旋即又惊又喜,忙把手上几扇海壳丢下,快速迎了上来。
「秦公子!」
他连连拱手,话音激动。
秦宣记得,眼前这汉子名叫庞问,他第一次来此地时,也是这位兄弟接待的。距上次相见,时隔近二十年。放在普通的江湖人身上,早露衰败之相。
但庞问的络腮胡又浓又黑,气血极为旺盛,丝毫不见老态。
看来是神魔炼体有成。
对於无有修道根骨的人来说,此法果有逆天改命之能。
秦宣也礼貌拱手,问道:「庞兄弟,耿兄可在?」
「在,在的!」庞问回应时,铺内传来一大串急促脚步声,一位头戴儒巾,蓄着山羊胡的中年人,领着一群大汉走出。
「秦公子!」
众人一齐躬身见礼,极为恭敬地招呼。
尽管从江湖混到仙道,见了不少场面,并且与眼前这位青年算是相熟。
可是打心里,发自本能,不敢与其对视。
甚至,那经过神魔炼体的心脏,亦在剧烈跳动。
他们可是听说过东土之事,晓得眼前这位在清江斩下的恐怖战绩,什麽南海大太子、
清河龙王这些往日听上去像是传说中的角色,尽数死在他的手中!
说他是当下东土凶威最盛之人,那也不为过了。
耿直身旁跟着老黄与老胡,三人走在最前。
耿直满脸笑容:「秦兄弟,快请~!」
秦宣微笑扫过众人,接着随他入里间说话。二人进到密室,皮衣刀客老黄送来茶水。
「耿兄,看来你们的神魔炼体颇为顺利。」
秦宣感应敏锐,元平居中的江湖汉子,那种隐隐散发的气血之威,有种面对妖兽的感觉,能将凡力炼到这等地步,从力量上来说,已是仙道之流。
但是,这些人与古仙州的原住民又不同。
古仙州的人也有强大肉身,却是经过灵气自然淬链,故而会受劫气影响。
耿直这帮有凶兽之力的兄弟,依然算是凡人」。
也就是说,可以肆意在战阵中冲杀,比大唐那些仙官更无限制,简直是人形兵器。
耿直连连点头:「我们有此成效,得益於秦兄所赠的凶兽之心,否则要炼成现在气血如虎豹大妖的境界,恐怕还要许久。」
他继续道:「秦兄来此,可是要说人道之争?」
秦宣应声道:「正是。」
虽然耿直此前有过表态,他还是再问一句:「不知诸位兄弟有什麽打算?」
「哈哈哈!」
耿直抚着山羊胡,豪气一笑:「人道厮杀,於凡俗战场,链气士不好参与这劫气漩涡,正是我等大展神威的时刻。诸位兄弟早就等待,必然在战场上不负秦兄恩义。」
秦宣闻言,拱手笑道:「那就承情了。」
「欸,哪里的话!」
耿直忙摆手,他看得很清:「虽说是相助秦兄,却也是在为自己谋出路。未来仙魔行走,局面难测,散仙岛能守一方,这留云岛只怕是风雨飘摇。能入大唐,也多了一重保障。」
「只是,不知这战事何时兴起?」
「我也不清楚。」
秦宣目眺北方:「但劫气散尽,估计在数十年间。算不清具体时间,却要提前布置。
既然诸位兄弟有心,那就先派几人随我入唐国,我稍作安排。」
「如此一来,雄关但发兵事,诸位兄弟立时能成唐国兵将,受王道运数保护,可以应付更多变数。」
耿直很赞同:「成,我带着老黄、老吴去拜见唐皇。
二人将此事商定。
秦宣拿出了凶煞妖丹,同时,还有一个黄皮葫芦。
耿直接了过去,端详着葫芦:「这是...?」
「这里边是羡天天河中的水魔,由太古凶兽之魂形成,也许对你们有用。」
耿直露出感激之色:「秦兄弟有心了。」
「无妨,我恰好遇见,只是顺手。」
他越是这般说,耿直心中愈是感激。即便是顺手做的,说明在那时,秦宣想到了他们这帮人。
耿直凝视着黄皮葫芦,感受着其中水魔的气息,果与太古凶兽同源:「这些凶兽的生命力实在强大,岁月不能使其衰减。我得过那掘天宗老怪的记忆,这些人,对凶兽之魂很感兴趣。」
嗯?
秦宣听他说起掘天宗,想到耿直曾有过被夺舍的经历。
他又联想到中州之事,不由说道:「前段时日我去了一趟中州,发现了掘天宗的人。他们曾盗取大夏河内王墓,那位最强大的河内王,与凤族有关。这一回,掘天宗的人,又对黄檗仙山中的凤墓起了心思。」
「耿兄可有关於此事的记忆?」
「这掘天宗门人仗着几分破解阵势之能,竟甘冒奇险,对仙家道场动手,这麽做,到底是何目的?」
秦宣说完,便看向耿直。
掘天宗、玉还宫、七圣教,这些势力表面看似乎没有关联,却是有紧密联系。
玉还宫不声不响,对他设下杀局。
这里的事他记挂在心上,要尽量弄清楚。
耿直翻动记忆,沉声道:「掘天宗多数时候,都是听令行事,要做什麽,皆是地窟中的生灵在指引。除非是掘天宗的宗主、太上长老,其余人接触不到背後的秘密。」
「夺舍我的那位老怪,也接触不到深层。」
他露出忌惮之色,本不该提这些忌讳。
但瞧见秦宣对此关心,还是皱着眉头,低声讲述:「那老怪当初参与行动,得了掘天宗主之命,只听说要挖掘真凤遗骸。」
「遗骸?」
「是的。」
「真凤遗骸是地窟中一尊强大生灵要的,在鬼蜮势力中,这尊生灵,已能站在顶峰之列。」
说到这里,耿直面皮微颤,不由自主朝地底方向看去。
他是真的害怕,绝非假装。
有的名讳不可提,会被感应。他对地底之事有所了解,而越是了解,越是不敢接触。
为了消解秦宣的疑惑,他已在冒险。
秦宣虽知晓忌讳,但与这鬼蜮势力,多半要在大燕处对上。
於是,他以五色道韵隔绝,再催动黑色小花,将两人笼罩,屏蔽感知。
耿直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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