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前面忘了后面忘了,总之……开始清汤! (第2/3页)
道抵赖也没用的庄头只得另辟蹊径,声音有些发颤地高喝道:
「我不服!你……你这是在滥用私刑!你凭什麽审都不审就杀我?」
「因为不需要。」
砍头隐约砍出了些经验的王让,一边试探着寻找更合适的发力姿势,一边朝着台下扬了扬下巴。
「他们已经替我审过你了。」
「???」
庄头闻言愣了一下。
「他们什麽时候……」
「你做了那麽多年剿匪护民的庄头,但我提刀要杀你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跟我讲你这个庄头不该死,这还不够证明你有多该死麽?」
「我……」
被王让怼得哑口无言,被按住的庄头只能一边挣紮,一边声嘶力竭地诅咒道:
「王让!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不急,死的事等死了再说。」
调整好姿势的王让不再废话,双手握刀猛力下劈,乾脆利落地又完成了一次分头行动,随即在响起的欢呼声中,又一次开口唤道:
「下一个!」
在阎王点名般的「下一个」里,一名又一名沈家人被押至台前,并随着百姓们的哭诉跟指认,被王让乾脆利落地从头了结,而慢慢找到了手感的他,效率也变得越来越高。
喝骂的不应、威胁的不管、求饶的不理、狡辩的不听……沈家人眼中提刀站於台上的杀神,判断人犯是否该死的唯一标准,便是台下传来的声音。
自问并不嗜杀的王让,将标准本身定得极宽松,甚至都不需要真得到一声「他不该死」,哪怕只是在询问杀不杀时,台下有人稍微犹豫了一下,那这人便能得到一次申辩的机会。
但可惜的是,不知道是沈家人本身作恶太过,还是王让和小书怪一道拟定的名单太精准,亦或二者兼而有之。
王让从下午一直砍到日头偏西,砍得连崩了两把佩刀,最後直到砍得自己脱了力,只能将行刑的活儿交了出去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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