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舅爷金腚擦不得 (第2/3页)
角未去,素来直情任性,最厌虚言伪饰,而贺延龄又心性深沉、权重势尊,一向不喜恃直犯上之人,因此小舅爷偶会忤违其意,公私两事皆生嫌隙。
老臣在侧之时,尚能提前规劝,居中调和,今臣远戍别营,难以代为周旋,而如今芥蒂已生,小舅爷又孤悬营中,处境可谓岌岌可危……』
把王让的不利处境,以及贺延龄歹毒阴险的设计,尽可能详实地写了上去後,想到王让尽心尽力支应讨贼军,却被贺家父子反覆为难的情形,吴颐没忍住又提笔加上了两句。
『少年锐志,易折於官场暗局;清白忠勇,难抵挡私怨倾轧。
小舅爷历经磨难,尽褪骄矜之气,立心报国护民,实不该折於此等阴私晦违之事。
还请殿下念小舅爷成材不易,於京中周旋调度,加以保全,再请王妃传书训诫,求小舅爷暂且收锋敛芒,隐忍一二,以保性命前程。
臣老朽愚钝,未能始终周全护持,满心惶恐,唯有据实呈报,伏候殿下定夺。』
这麽写应该没问题了吧?
仔细检查了几遍,确认没有什麽太大的疏漏後,吴颐便将信纸封好卷起,塞进了特制的竹筒内,并唤来亲卫付鸽寄出,随即便重新琢磨起了下游的水寨。
按照贺延龄行军的速度,昨日应该就能到漯河城下,而雁行军虽然不擅攻城,但射术却极为精湛,在箭矢齐备之时,应当能压制黄狮狮几日。
赤身军不擅水战,下游水寨中配备不多,自己需要应付的主要是四声卫,而四声卫只有黄狮狮才能用得好,自己若是趁着黄狮狮被拖在漯河这几日,打一轮强袭的话……
「不好了!」
就在吴颐盯着地图,思考要不要趁机打上一场,看看能不能速战速决时,营帐的帘子却被人一把掀开,胜雪丁仅有的两名校尉先後奔了进来。
「将军!漯河那边出事了!」
出事了?这麽快?!!!
见到两名校尉天塌了一样的表情,吴颐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立即便想到了自己刚刚寄出的那封求援信。
难道是……这才刚到漯河城下,贺延龄就对小舅爷下了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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