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8章:一纸御诏收藩主 半生囚笼锁天骄  成吉思汗,征服四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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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8章:一纸御诏收藩主 半生囚笼锁天骄 (第2/3页)

、天使在堂、礼数俱全、名义正大光明。

    抗旨,便是明目张胆的叛逆。

    一旦拒诏、拒不入京,便是当场坐实异心。

    清廷即刻可以名正言顺发兵围府、抄家灭族、清剿察哈尔一脉、连根拔尽草原暗棋。

    四代人隐忍殉道、两代人蛰伏布局、无数旧部暗蓄的心血、布尔尼暗中攒下的所有根基,

    顷刻间尽数崩塌、化为飞灰。

    隐忍半生,步步如履薄冰,

    到头来,依旧是进退两难、左右皆是死局。

    阿布鼐缓缓闭眸,良久,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尽宿命悲凉:

    “为父不去,全族即刻覆灭。

    为父去,尚可保藩府无恙、保你安然袭爵、保草原暗棋不暴露、保百年火种不断。”

    布尔尼双目赤红,攥紧双拳,喉间发紧:

    “父王!这是舍身入局!

    他们要囚你、辱你、困你、断我臂膀!

    没了你,我孤身一人,何以撑大局、何以复河山!”

    “正因如此,你才要活、要忍、要藏、要继续蓄力。”

    阿布鼐转头看向少年爱子,目光深沉、寄予万古厚望,亦藏万般不舍:

    “为父这一生,生于囚笼、长于蛰伏、困于藩府、受制于皇权。

    少年承爵、终生隐忍、终生俯首、终生不得舒展傲骨。

    我这一生,从未为自己活过一日,

    生来承兄遗恨、生来守族火种、生来便是为今日之局献祭。

    今日我入燕京,

    便是我这一生最后一次、也是最关键一次护族、铺路、殉局。

    我若囚身,清廷便彻底放心、彻底麻痹、彻底不再猜忌藩府、不再戒备于你。

    他们会立你袭爵、安抚于你、笼络于你、轻视于你。

    你便可名正言顺执掌藩府、接续所有暗棋、收拢所有人心、静待最终天时。”

    字字泣血,句句宿命。

    额哲以身殉局,铺路六年。

    今日,阿布鼐以身殉局,铺路余生。

    两代藩王,两代牺牲,两代隐忍,两代献祭。

    皆为成全最后一个天骄火种——布尔尼。

    苏泰太后闻讯赶来,白发飘摇,立在廊下,望着镇定自若、决意入京的爱子,瞬间泪落衣襟。

    她一生亲历国破、夫亡、子殉、代代悲凉,

    到今日,终究还是逃不开天骄世代殉命的宿命。

    马喀塔立在一侧,沉默无言,眼底悲涩难言。

    一边是她的君上、她的母家王朝,

    一边是她相守半生的夫君、她血脉相连的骨肉。

    她看懂了帝王算计,看懂了丈夫牺牲,看懂了儿子来日的滔天怒焰。

    却终究无力、无解、无从挽回。

    当日午后,阿布鼐卸下亲王常服,换上朝觐官衣。

    一身规整、一身恭顺、一身无争、一身臣服模样。

    人前依旧是那个温顺半生、安分守藩、毫无异志的察哈尔亲王。

    无人看见,他转身之际,眼底落下的一滴沉泪。

    半生囚笼,半生隐忍。

    未曾一战、未曾一展宏图、未曾复一寸河山,

    最终,以身入囚、以身锁局、以身护子。

    临行之前,他屏退所有外人,唯独留下布尔尼一人。

    父子二人独处内殿,烛火沉沉,寂寂无声。

    阿布鼐抬手,轻轻抚过儿子发顶,声音轻而沉,字字托付万古宿命:

    “为父此去,生死未知、归期无望、此生大概率再无归藩之日。

    从此,藩府归你、暗棋归你、旧部归你、族恨归你、复国大业尽数归你。

    切记三条遗命,终身不可违逆:

    其一,人前永藏锋芒,愈温顺、愈恭顺、愈无能,愈能自保、愈能麻痹清廷。

    其二,暗地永续布局,联旧部、固人心、蓄甲兵、待天时,不可一日松懈。

    其三,时机未熟,不可轻举、不可躁进、不可因私恨乱大局。

    为父可以囚死、可以身死、可以背负终生屈辱,

    唯独黄金一脉、百年火种、塞上山河,绝不可断送在你手中。

    待天下更乱、清廷更疲、北疆更空之时,

    便是你破笼、举旗、复土、雪恨之日。

    那时,你不必忍、不必藏、不必俯首、不必伪装。

    你可以堂堂正正,为先祖雪耻、为父兄复仇、为族人复国。”

    布尔尼双膝跪地,泪落如雨,重重叩首,声音嘶哑、字字泣血立誓:

    “孩儿谨记父王遗命!

    终生隐忍、终生蓄势、终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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