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硬撼 (第2/3页)
马,抽出弯刀和明军扭打成一团。
铁甲与皮甲相撞,马刀与斩马刀互斫,刀口崩出火星。有人被绊倒,还来不及爬起来,便被几把刀同时捅进后背。
双方皆是状若疯魔,有人贴身摔跤,互相用短兵在对方肚腹上乱捅。喊杀声变得短促而沙哑,周遭已没有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喉咙里挤出来的原始兽性嚎叫。
一片血腥泥潭,人与马的血混在一起,将地面泡成一片暗红色的泥泞。死尸密密层层,根本没有空隙。活人踩在死人身上,脚下打滑,手上发颤。
有人边哭边砍,有人狂笑不止,有人一声不吭地倒下,再也起不来。
阎虎的铁甲上已经中了十几刀,刀痕横七竖八,却没一刀砍透三层甲胄。
他的半月长斧在手中恍若没有重量,挥舞着虎虎生风,手中眼前毫无一合之将。
眨眼间,又砸碎了一个蒙古兵的脑壳后,他猛地掀开铁面罩,大口喘气,脸上全是汗。
“来啊!还有谁!!!”
他朝前跨出一步,脚下的尸体泥血没到脚踝,战马的长嘶已变成了濒死的哀鸣。
阳光落下,鲜血飞溅于光尘之中,妖冶血腥。
……
西翼镶黄旗的旗纛插在一处缓坡上,旗面被风吹得卷了半截,露出里面深色底子和张牙舞爪的暗纹。
旗杆下,数十名戈什哈环列四周,马刀出鞘,其中半数刀口上都沾着血。更远处的浅沟里,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尸体。他们的甲胄还没脱,刀还握在手里,可人已经不动了。
这些人并非明军所杀,而是阵后督战队亲手砍翻的自己人。
阿尔泰驻马立在旗纛右后方,右手提着一把顺刀,刀柄上的缠布已经被血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掌心。
他大口喘着气,胸口仿佛被人用湿麻布一层层裹住,又闷又紧。他刀尖朝下,血珠子连珠般一滴一滴落在靴边的草叶上。
他已砍死了两个八旗溃兵。
一个是从前面逃回来的蒙古披甲人,另一个是他们镶黄旗旗下的新补的披甲,看着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可能是第一次上战场的年轻旗人,跑的时候连刀都丢了。
阿尔泰一刀从肩头劈下去,那人到死都瞪着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人真会杀自己。
阿尔泰没有多看那两具尸体,他再度将目光转向西翼。
西翼的战场触目惊心,里面的人与马都被搅作一团,血肉翻腾。
此时随着西翼八旗伤亡攀升,许多没上过战场的新旗人开始出现零散或小规模逃跑。
阿尔泰很幸运,他作为为镶黄旗牛录额真的贴身戈什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