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孤注 (第2/3页)

绿营兵虽还维持着一条大致完整的队形，但后队却像快要垮塌土墙，一层层地往下掉渣。

    他们眼见近距离的友军发生大规模溃败，不少人在原地东张西望，有人开始成伍成队地往后挪。

    几个中线直鲁豫的绿营总兵在阵前挥刀叫喊，可越喊越乱。东翼的溃兵已经逐步从旁边斜着涌过来，有些人甚至开始冲撞他们中线绿营的侧翼。

    随着溃兵加剧，越来越多开始冲击友军阵线，中线绿营兵也随之越来越乱。

    陆安只看了一瞬，便当机立断道：“传令张煌言和东翼千总一部胡飞熊不要停！加快速度往清军中线席卷！不要让那些绿营把阵脚重新稳下来！”

    顿了顿，陆安加重语气，“再将东翼的溃兵往中线赶，别让他们乱跑，要赶羊入圈，让溃兵去冲中线绿营和西翼八旗的阵脚！”

    “是！”

    旗语手们应声挥旗，手中上下翻飞之间，命令已经传出，几个塘马从帅旗后飞驰而出，马蹄翻起的泥点和草屑溅了老高。

    听见零散区别于中兴炮的炮声，程大略伸手指着清军阵后：“公子，清军那些小炮还在打，这会儿还在朝咱们中线打。虽说不准，威力不足，但终究是个威胁。”

    陆安把目光朝清军阵后移去。

    隔着战场硝烟，他看不见太清，但能根据那些一闪一闪的小火光来判断。

    清军至少还有二三十门中短程小炮跟在步兵后面，都是些虎蹲炮、佛郎机炮这些，这些都是战场刚开始明清双方炮战之后，清军残存的那些炮。

    由于后来明军中兴炮火炮主要去轰杀清军冲阵步兵了，故而就没有管他们。

    这些小炮之前就一直跟着他们步兵往前走，随之寻了个凸起的坡地开始自顾自打放。

    而那些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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