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消失的他 (第3/3页)
照的部署,曹纳昨夜召集的那些,应该是云朔的细作。如今成照、云朔的人马,本官已经心里有数,你若能搅乱圣火教的部署,此番便可大获全胜。」
突然给我上压力……颜时序朗声道:「必不教左丞失望。」
察事左丞把写完的条子递给吏员:「去库房领五贯钱。」
颜时序眉开眼笑:「多谢左丞。」
五贯钱相当於他一个月的工资了。
……
道学馆。
午膳後,高袂和皇甫逸坐在树荫下,对弈饮茶。
空中传来振翅声,一只雪白秀丽的鹦鹉落在石桌上,尖喙叼着一卷密信。
「伯衡给我们传信了。」皇甫逸笑了起来,伸手去抓雪衣:「好鸟,竟还能当信鸽用。」
说着,伸手就要去取密信。
岂料雪衣转了个身,鸟尾对着他,把信吐在高袂面前。
皇甫逸大受打击:「连一只鸟都排挤我?!」
雪衣不理他,蹦跳到碟子旁,想吃糕点。
皇甫逸连忙抢走,嘿嘿道:「雪衣啊,你会不会说话?说一句,说一句就让你吃。」
他阿爷的鸟房里,养着天南地北的奇鸟,鹦鹉自然也有。
雪衣歪头看着他,嗓音清脆,字正腔圆:「皇甫逸,大傻子!」
皇甫逸笑容刚浮现,就僵在了脸上。
雪衣:「长安第一大废物。」
皇甫逸:「……」
雪衣:「只知道逛青楼。」
皇甫逸脸色发白:「别,别说了,给你吃,都给你吃。」
他手忙脚乱地把碟子推过去。
雪衣欢快地啄食。
皇甫逸咬牙切齿道:
「好你个颜时序平时在家就是这样编排我的?我把他当兄弟,请他去青楼,他却在背後说我是废物,还是长安第一废物!
「割袍断义,必须割袍断义!」
高袂一边拿起密信,一边替好友解释道:「伯衡不是这样的人。」
皇甫逸怒气冲冲:「不是他还有谁,难不成是它自己说的?」
高袂哑口无言:「伯衡确实太过分了……」
话音未落,他表情陡变。
皇甫逸见他神色有异,问道:「怎麽了?」
高袂深吸一口气:「伯衡传来消息,两天後,成照联合云朔攻打函嘉仓,他希望我能隐在附近,寻找机会出手。」
火烧函嘉仓……皇甫逸喃喃道:「官仓若是焚毁,东都危矣。」
……
城北,艺兴坊。
顾含章戴着帷帽,进入南里一家书画铺。
她径直走向柜,道:「掌柜,我要买画。」
掌柜笑脸相迎:「客官,随便看。」
顾含章盯着他,道:「我要买东都飞雪图。」
掌柜一愣,脸上笑容敛去,乾笑道:「客官,铺子里没有这幅画。」
顾含章重复道:「我就要买《东都飞雪图》,画上有一句诗:晚风拂飞雪疑是故人来。」
掌柜脸庞重新浮起笑容:「请跟我来!」
顾含章跟着他进入後院,院中有一小池,池水漆黑如墨,池边有笔山、拳石、盆景、棋盘,以及各种染料。
掌柜停下脚步,指向主屋,道:「东家就在屋中,您是第二位来访的客人,昨日有一位老先生也来拜访东家了。」
顾含章追问道:「那位先生何时离开的?」
她是来寻「书生」的,那日,从颜时序口中得知云朔、成照意在函嘉仓後,她就联络了书生。
知师莫若徒,书生果然大包大揽下来,主动承担起联络医官和画师的担子,今日本是书生和她约定议事的日子,可是书生没来。
她从早上等到午後,始终不见书生踪影。
直觉告诉她,书生出事了。
请个假
今天小龙约我喝酒,寻思着三年没见了,就去见一见,喝完酒头痛,十二点前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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