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疑云与缓冲  返乡当天捡到上古神农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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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疑云与缓冲 (第1/3页)

    第十章:疑云与缓冲

    应急人员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端起搪瓷缸,缸底还残留着些许灰烬,混合着没烧完的粗布条,散发着奇异的草木焦香混合金属的余味。他仔细查看,又用镊子拨弄了一下里面的残留物,对苏沐晴说:“看起来是普通植物纤维和棉布燃烧后的灰烬,但气味比较特别,混合了……铜锈?还有别的什么,需要进一步分析。”

    苏沐晴点了点头,目光却没有离开那个锈鼎。她走到锈鼎旁边,蹲下身。鼎很安静,静静地立在泥地上,除了古朴和厚重,以及那层顽固的铜锈,再无任何出奇之处。鼎腹靠近足部的位置,有一道新鲜的、被硬物敲击产生的裂纹,周围崩落了些许锈块,露出下面同样是暗沉颜色的金属,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破损。

    但……她离得这么近,那股奇特的、淡而绵长的清香,似乎正是从这个鼎身上,极其缓慢、极其微弱地散发出来的。这香味,与之前在门外闻到的霸道奇香同源,但强度、质感,都完全不同了,仿佛被什么东西过滤、沉淀、束缚住了。

    她的目光转向旁边那堆被破席子半掩着的、明显是刚刚被匆忙从地里刨出来的、长势异常惊人的白菜萝卜,又瞥了一眼角落那株被破木板遮挡、但依旧能看出一角青翠的奇异植物。最后,她的视线落回叶青脸上。

    “叶先生,”苏沐晴站起身,声音在空旷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能解释一下,你刚刚在屋里烧什么吗?还有,这个铜鼎,是做什么用的?”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叶青身上。那两名镇干部、应急队员、民警,都紧紧盯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叶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中飞速转动。苏沐晴显然起了疑心,但似乎还没有将一切直接联系起来,或者,她掌握的“科学依据”还不足以支撑一个离奇的结论。这是个机会,必须给出一个看似合理、又能自圆其说,还能解释眼前大部分异常的解释。

    “苏研究员,”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带着点后怕和无奈,“我刚才……是有点慌了。”

    他指着那堆被刨出来的菜:“您也看到了,我这菜,用了那个说不清楚的营养剂之后,长得太邪门了!刚才您在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哪有菜能长这么快的?还一点虫没有?我心里越想越怕,怕这菜是不是有啥问题,吃了会不会出事。正好,您走了之后,我闻到这菜地……还有屋里,都开始冒出一股怪好闻但又有点让人心慌的香味,我、我就更怕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病急乱投医”的懊恼:“我爷爷以前是村里的土郎中,小时候我听他提过一嘴,说有些来路不正、或者药性太冲的东西,用艾草、陈年粗布加上一点老铜钱锈一起烧,产生的烟能‘拔毒’、‘辟邪’,安抚躁动的‘地气’什么的。都是些老迷信说法,我以前也不信。可刚才我实在没辙了,这味儿越来越浓,我心慌得厉害,就想着死马当活马医……”

    他指向那个搪瓷缸和锈鼎:“我就把家里以前留下的几件我爹妈的旧衣服割了,又去后墙根刮了点老铜钱上的绿锈(村里老宅墙缝里偶尔能抠出前朝铜钱),混着之前晒的一点干艾草(他临时把‘清心草’替换成更常见的艾草),点着了,放在这平时不用、扔在角落的破鼎旁边熏……想着能不能把这怪味压一压,去去晦气。这鼎……就是以前家里腌咸菜压缸用的,有些年头了,一直扔在那儿。”

    他这番话,真假掺半。菜长得邪门是真的,心里害怕也是真的。用艾草、粗布、铜锈混合燃烧“辟邪”,虽然是临时编的,但在乡下这种老说法确实存在,不算太离谱。将“清心草”替换成艾草,也是为了降低其特殊性。最关键的是,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来路不明的营养剂”副作用吓到、情急之下用土法“自救”的愚昧村民形象。这很符合一个没什么文化、独自面对诡异状况的返乡青年的行为逻辑。

    至于锈鼎为何能“吸收”青烟,为何是香味源头?他可以推说不知道,可能只是巧合,或者“老法子起了点作用”。

    果然,听了他的解释,那两名镇干部和民警脸上都露出了恍然和一丝不以为然的神色。乡下迷信土法,遇到怪事瞎折腾,太常见了。苏沐晴带来的紧张感,似乎被叶青这套说辞冲淡了一些。

    但苏沐晴的眼神,却没有任何放松。她静静地看着叶青,看着他脸上恰到好处的惶恐和懊悔,又看了看那静静散发微香的锈鼎,以及鼎旁新鲜的敲击裂纹。

    “用艾草、粗布、铜锈燃烧产生的烟,来压制‘营养剂’产生的异常气味?”苏沐晴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叶先生,你说的这个‘土方’,有没有具体出处?你爷爷还说过别的吗?比如,用什么材质的容器盛放燃烧物效果最好?烟的颜色、气味有什么讲究?”

    一连串细节追问,再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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