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五章:一句话之后,乌骨真的消失了  我一开口全城豪门跪着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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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一句话之后,乌骨真的消失了 (第1/3页)

    第二天早上,西区起雾了。雾不大,不是那种把整条街都吞掉的白,只是贴着地面和楼角慢慢浮起来,像昨夜没散干净的一口气。街边早餐摊照常开,油锅里滋啦滋啦响,热气往上冒,老板一边夹油条,一边拿肩膀夹着电话,说今天货少,豆浆晚点送也行。旁边几个上夜班回来的工人蹲在路边吃粉,筷子搅着碗里的辣油,谁也没往乌骨帮那边看。不是不知道,是不想看。

    乌骨帮在西区有三个明面场子,一个棋牌室,一个酒吧,一个挂着废品回收牌子的旧仓库。平时这三个地方就算白天不开门,门口也会有人坐着,抽烟,喝茶,骂路过的车乱停,装出一副整条街都归他们管的样子。

    可今天早上,三个地方都静。最先发现不对的是那个卖粉的老板娘,她端着一碗粉准备送到隔壁修车铺,走到半路,脚步忽然慢了一下。乌骨帮那个棋牌室的招牌被拆了,昨天还亮着的红色灯箱歪在门口,线被剪断,灯箱玻璃裂了一道,像被人随手踹过。门没有关,半开着,里面桌椅倒了几张,地上有烟头、碎纸,还有一只没喝完的茶杯。

    她站在那儿看了两秒,赶紧把视线挪开,继续端粉往前走。粉汤晃出来一点,烫到她手指,她也没停,只低声骂了一句:“作孽。”

    修车铺老板接过粉,看她脸色不对,往外瞟了一眼,又立刻收回头,压着嗓子问:“那边?”

    老板娘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别问。”

    “谁干的?”

    “我说别问。”她声音比刚才重了一点,说完像觉得自己太凶,又把声音放低,“今天早点收摊吧,能少看就少看。”

    修车铺老板端着粉没吃,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棋牌室里没有人,连平时最爱坐在门口骂人的那个瘦子都不在。不是跑了,就是被带走了。可街上没有警车,也没有打斗后的热闹,甚至没有围观的人。最可怕的地方就在这里——一个昨天还嚣张的地方,今天像被人轻轻擦掉了,擦得不响,擦得很干净。

    第二个场子,是酒吧。酒吧门口那块写着“夜色未央”的牌子还挂着,只是下面乌骨帮常坐的那张长椅不见了。门上贴了一张白纸,字很普通,写着“内部整修,暂停营业”。纸贴得很平,边角压得仔细,像真的是老板自己贴的。可附近的人都知道,这家酒吧从来不整修,厕所门坏了半年都没人管,怎么会突然贴这么正式的通知。

    有个送酒水的小伙子骑车过来,看见门关着,愣了一下。他拿手机打电话,打了两次没人接,就坐在电动车上发呆。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从旁边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车把,“今天不用送了。”

    小伙子抬头,“那货……”

    “退回去。”

    “谁说的?”

    男人看了他一眼,没有马上回答。那一眼很平,小伙子却莫名觉得喉咙发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车上那几箱酒,想再问,又没问出来。

    “退回去。”男人重复了一遍,语气没变。

    小伙子点点头,掉头走了。他走出去一段,忍不住回头看,发现那个灰色外套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街边还是那些店,卖烟的,修鞋的,卖二手手机的,一切都正常得让人心里发毛。

    第三个地方,是旧仓库。旧仓库门口原本挂着废品回收的破牌子,今天牌子也没了。门口停着两辆车,一辆货车,一辆黑色商务车。货车后门开着,几个人正往上搬纸箱,动作不急,也不乱。箱子不大,封得很严,看不出里面是什么。门口地上有一滩水,像刚冲洗过。水顺着地面往排水沟流,带着一点浅灰色,不知道是灰,还是别的什么。

    有个乌骨帮的小弟赶到时,整个人还没睡醒,头发乱着,外套拉链都没拉。他看见门口那些人,第一反应是往前冲,冲了两步又停住,因为他发现守在门口的不是警察,也不是旧宅的人,而是西区另一个盘口的人。平时他们还一起吃过饭,那人看见他,甚至还点了点头,“来晚了。”

    小弟脸色发白,“你们干什么?”

    “清场。”

    “谁让你们清的?”

    那人把手里的烟拿下来,烟灰已经长了,他弹了一下,灰掉在水里,“这地方欠账,我们正常收。”

    “放屁!”小弟声音一下高了,“昨晚还好好的,今天就欠账?”

    那人看着他,没生气,甚至有点同情,“昨晚好好的东西多了。”

    小弟嘴唇动了动,想骂,可看见旁边车里坐着的两个人,声音又卡住。那两个人他认识,一个管西区运货,一个管黑市身份,平时不算大人物,但足够让他知道,这件事不是一个盘口临时来抢地盘。

    他往后退了一步,没人拦他,这比拦他更可怕,因为没人觉得他值得处理。他转身跑了,跑到街口的时候,他摔了一跤,膝盖蹭破了,手掌也擦出血。他爬起来,第一件事不是看伤,而是拿手机给乌七打电话,电话没人接。他又打给许三骨,还是没人接。他站在雾里,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去。

    乌骨帮几个据点被清空的消息,一个小时内传遍了西区。但它不是通过一条线传出去的,有人说是债主上门,有人说是内部散伙,有人说是上面查账,也有人说是旧宅动手了。每一种说法都像真的,又都不完整。最荒唐的是,所有人都在说,可没有一个人敢明着说“沈砚”。那名字像一枚刚烧热的铁钉,谁都知道它在那儿,谁也不敢伸手摸。

    旧宅收到消息的时候,沈砚正在院子里。他没有在前厅,也没有在书房,而是在后院那张石桌旁边坐着。石桌上有一片昨夜落下来的叶子,半干不干,贴在桌面上。风吹过来,它边缘卷了一点,又没被吹走。

    顾临雪从廊下走来,手里拿着三条消息。她走得比前几天稳些,肩上的伤还没好,但她已经不太让人看出来了。沈砚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把那片叶子从桌上揭下来,放到旁边。

    “乌骨帮三个明面点,清了。”顾临雪说。

    “谁清的?”

    “名义都不一样。”她坐下,把手机推到他面前,“棋牌室那边说是房东收房,酒吧说内部整修,旧仓库说债务清算。听起来都很合理,合理到不像真的。”

    沈砚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

    “许三骨呢?”

    “跑了。”顾临雪说,“凌晨从城西走的,先去了北线,北线没人接,他又往外城方向走。现在暂时断了一段,应该有人故意放他过去。”

    沈砚点了点头,像并不意外。

    顾临雪看着他,“你昨天说让他跑,现在他真跑了。”

    “嗯。”

    “你不问谁放的?”

    “会露。”沈砚说。

    顾临雪轻轻皱眉,“也可能露给你看的,是假的。”

    “那也要有人做这个假。”

    这话让顾临雪停了一下。她发现沈砚现在看东西越来越不像只看表面,他不急着抓人,也不急着把所有线当场拽出来。他等人动,等人慌,等人在慌里做选择。因为一个人可以装很久,但在逃命和切割的时候,很难每一步都装得干净。这种方式很有效,也很冷。

    她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后来想了想,还是没有。因为她自己也在用这套方式,只是以前她觉得这是不得已,现在看见沈砚学得这么快,反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

    “乌七呢?”沈砚问。

    “失联。”顾临雪说,“昨晚十一点之后就没人见过他,有人说他被许三骨带走了,也有人说他自己躲了。还有一种说法,他被乌骨帮内部的人按住了,想拿他换活路。”

    “你信哪种?”

    顾临雪想了想,“第三种最像地下做法,但第一种也可能。许三骨那种人,真要跑,不会带一把只会乱喊的刀。”

    “所以乌七大概率被丢了。”

    “嗯。”顾临雪说,“前台的刀,通常第一个被丢。”

    两个人说到这里,都停了一下,院子里很安静。远处有旧宅的人走过,抱着一摞文件,脚步很轻,走到廊角时差点和另一个人撞上,两个都愣了一下,又互相让开。这样的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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