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各方势力致谢,声望彻底打响 (第1/3页)
兽潮肃清,浩劫落幕,青石郡全境迎来新生。山谷间的妖血尚未完全干涸,城墙上被撞裂的砖石还没来得及换新,但笼罩全郡的那道青色光幕依旧稳稳地亮着,像一道永不闭合的虹。从郡城到最偏远的山村,幸存的百姓们已经开始从废墟中刨出还能用的家当,重新支起被撞歪的门框,把散落的粮袋从泥里捡起来拍干净。劫后余生的悲恸还在,但活着的人总要继续活下去。
不等天光正午,郡城各方势力便纷纷备上厚礼,组团奔赴苍云宗,专程致谢。最先动身的不是郡城府主,而是几个在昨夜里差点被兽潮荡平的小宗门——他们的山门就在外围防线崩塌的第一线,本来挡不住哪怕一波裂山熊的冲锋,是那道突然亮起的青色光幕把兽群挡在了离他们山门一步之遥的险要隘口外。他们没什么值钱的家当,把镇宗之宝中最完整的几块古阵盘捧在怀里,翻山越岭赶了几十里山路,天还没亮透就等在苍云宗山门外。随后更多的势力闻风而动,郡城执事堂的军情簿上已经写满了对凌辰的请功奏报,他们不敢怠慢——不是礼节性的谢恩,是真正的、被救了命之后发自肺腑的感恩。
郡城府主亲自带队——老府主昨夜守城一战旧伤复发,一只胳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但硬是不听军医劝告,换上了全套正装礼服,连腰间的玉带都系得一丝不苟。携郡城珍藏的千年灵石——那是郡城宝库压箱底的镇库之物,历代府主代代相传从未动用,石体呈淡金色半透明,内部灵流自成漩涡缓缓旋转,哪怕隔着数尺都能感受到皮肤表面被那股精纯得近乎凝雾的灵压拂过的酥麻感。上古阵材——几块乌黑发亮的玄武岩阵基,是建城时遗留下来的最后一批完整古料,其上还残留着不知哪代先贤刻下的原始道纹,纹路虽简古朴拙却暗藏天地至理。高阶功法玉册——用青玉雕成的玉简匣,封着三部郡城府从不外传的王阶功法,本代府主自己修习的也不过是其中一卷。他率领一众文武强者,车马浩荡绵延大半条官道,率先抵达苍云宗山门前。态度恭敬至极——老府主在山门前亲自翻身下马,对墨玄拱手长揖,腰弯得比觐见上级还要深几分,那只伤臂在作揖时疼得他额角直冒虚汗,但他硬是一动不动地保持行礼姿势,直到墨玄亲自上前扶住他。
随后,青石郡各大二流宗门、地方顶尖世家、商会巨头尽数赶来。车队在路上便已碰到一起,各自报上名号后自发并作一列,从郡城主道到苍云宗山门的数里官道上马车一辆接一辆,远远望去如一条黑色长龙。绵延数里——最先到的是东山陈家的驯兽车队,车板上绑着几头刚被驯化的低阶铁脊野猪当作活贡品;紧接着是南河商会的镖师押运着一箱一箱贴着封条的红漆木箱,箱子太大得由两人用扁担挑着走路;后面还有几个小宗门将所有镇宗之礼都搬了出来,有的把独苗灵药连根带土挖出来护送,有的甚至抬着自家祖师爷亲笔题写的功勋匾。珍宝资源堆积如山——灵石从箱子缝隙溢出流光,古阵材堆成矮墙,丹药和功法玉册被小心地叠在一起,每一份谢礼都极尽厚重,这是倾数个家族、宗门数年积蓄凑出来的厚礼,不是敷衍,是在用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报最重的恩情。
往日里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各方势力掌舵人,今日尽数收敛傲气。陈家那位平日里鼻孔看人的族长,此刻端端正正站在山门前,连自家驯兽朝旁边的阵材箱踢了一脚都不敢出声呵斥。南河商会那位论财富冠绝全郡的大掌柜,平日里连郡城府主都要约他谈半日生意才能见着面,此刻双手捧着一卷封好的地契,躬身站在一堆古宝旁边,连头都不抬。谦卑恭敬——他们此刻不是在拜宗门,是在拜那座光幕,拜那道光幕后面那个站在一整夜风雨之间不躲不退的少年。只为当面感谢凌辰的救命之恩——不是给面子,是还命。他们名下那些还活着的弟子、那些还留着一口气的族人、那些被光幕护住没有倒在昨晚的生意,都欠着他一条命。
若是没有凌辰,此刻的青石郡早已山河倾覆、生灵涂炭——城破人亡,旧护城阵碎裂后满城数十万百姓将无一幸免。他们的势力、家业、根基尽数化为乌有——陈家的驯兽场原本就在城门附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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