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塑料板与过期胶囊 (第1/3页)
马蹄声硬生生撕开了长安城上空那层灰蒙蒙的雨幕。
那匹价值连城的大宛良驹,在冲进玄武门的那一刻,四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马嘴里喷出大口大口带着血丝的白沫。
刚冲到长公主偏殿的汉白玉台阶前,这匹跑了三十里山路的烈马终于发出一声悲鸣,前腿一软,整个庞大的身躯轰然砸在积满雨水的青砖上。
慕容渊早就顾不上什么帝王威仪。在马匹倒地的前一瞬,他直接从马背上滚了下来。玄色的挡风大氅在泥洼里拖拽出一道浑浊的水痕。
偏殿外头,丞相长孙明带着几个六部尚书,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
听到动静,长孙明猛地转过头。
老丞相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狠狠抽动了一下。眼前这位大燕的开国皇帝,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上,半边脸上全是黄泥,活像个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逃兵。
“陛下!”
长孙明赶紧迎上去,双手去搀慕容渊的胳膊。
慕容渊一把甩开长孙明的手。他大步跨上台阶,靴子踩得积水四下飞溅。
“雪儿如何了?”
长孙明喉结滚了两下,没敢出声。老头子把头低了下去,让开了一条道。
这一个动作,比千言万语都管用。
慕容渊的心直接坠进了冰窟窿里。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偏殿高高的门槛。
浓烈的苦药味和将死之人特有的那种衰败气味,直直地冲进鼻腔。
拔步床前,太医令正抖着手,将一块雪白的丝帕缓缓拉向慕容雪的脸庞。
床榻上的女子,胸膛已经看不出任何起伏的痕迹。嘴唇透着一股死灰般的青紫色。
“给朕住手!”
慕容渊这一嗓子,吼得偏殿房梁上的灰尘都扑簌簌往下掉。
太医令手一哆嗦,白丝帕掉在踏板上。老头子转过身,膝盖骨重重磕在地砖上,脑袋死死贴着地面。
“陛下......殿下脉象已绝。老臣无能!”
慕容渊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快步走到床前,从怀里掏出那个被体温捂得发热的明黄色锦帕。
他的手抖得厉害,解了好几次才把锦帕的死结挑开。
所有人的视线,包括门外探头探脑的几个尚书,全都死死盯住了皇帝掌心里的东西。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物件。
太医令大着胆子抬起头,视线刚一扫过去,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
那东西,完全超出了他六十年行医的认知框架。
底板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银色金属,泛着冰冷刺眼的光泽。金属板上面,倒扣着几个透明的半圆罩子。那罩子的材质非金非玉,比上好的琉璃还要通透。
而在那透明的罩子里,封印着几粒绿白相间的药丸。
旁边还散落着两粒已经被剥出来的同款药丸。那绿莹莹的外壳,在偏殿昏暗的烛火下,透着一股极其诡异的光晕。
没有一丝一毫的草木清香。
连最基本的药味都没有。
太医令跪着往前蹭了两步,鼻子使劲嗅了嗅。
除了皇帝身上带进来的泥腥味,那“药丸”上只有一股淡淡的、类似某种油脂或者烧焦石头的怪异气味。
这绝不是中原大地的产物!
太医令脑子里警铃大作。
无根无蒂,无药香,色泽妖艳如斑斓毒蛇。再看那装药的容器,那银色的薄皮和透明的琉璃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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