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7章 第257章  四合院:我,傻柱,开局救母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257章 第257章 (第2/3页)

个保护点都会变成铁桶,针插不进。”

    “去办。”

    通话切断。

    何雨注向后靠进椅背,皮质发出细微的 。

    他盯着天花板角落一片水渍晕开的痕迹,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走到保险柜前,转动密码盘。

    金属齿轮咬合的咔嗒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柜门打开时,冷气混着旧纸张的味道扑出来。

    最上层是一叠护照,不同颜色,不同封皮。

    他抽出一本墨绿色的,指腹摩挲过凸起的烫金徽章。

    内页照片上的男人有着陌生的五官,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把护照搁在桌上,又取出一个牛皮纸袋。

    封口的火漆已经龟裂。

    倒出来的是几把钥匙,款式老旧,齿痕磨损得厉害;还有几张手绘的地图,铅笔线条淡得快看不见了,边缘卷曲发黄。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

    第一滴雨砸在玻璃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很快,整个城市都被雨声包裹起来,淅淅沥沥,连绵不绝。

    雨声里,他想起白毅峰此刻应该正在某个码头。

    咸腥的海风,柴油发动机的低吼,缆绳摩擦桩柱的吱呀声。

    那些人会混在夜班的工人里上船,穿着同样的深蓝色工装,帽檐压得很低。

    船舱底层的货箱之间,只有偶尔晃过的昏暗灯光能照见他们紧抿的嘴角和攥紧的行李袋。

    船会先往南走,在公海上换一次旗,再折向东。

    抵达第一个中转站时,天应该还没亮。

    钥匙冰凉的触感还留在指尖。

    他走到窗边,看着雨水在玻璃上纵横交错,把窗外的霓虹灯光晕染成一片模糊的色块。

    远处大厦的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像浸了水的墨迹。

    电话突然又响了。

    铃声尖锐,划破雨声的帷幕。

    他没有立刻去接。

    数到第七声,才转身走回桌边,拿起听筒。

    “讲。”

    “第一批已经离港。”

    是白毅峰的声音,背景里有呼啸的风声和隐约的汽笛,“按您说的,分三路走。

    老鬼那组走的水路,现在应该到公海了。”

    “痕迹呢?”

    “该烧的都烧了,该沉的就沉了。

    安全屋的墙皮刮下来三层,地板撬开重铺,连下水道都用强碱冲过三遍。”

    白毅峰顿了顿,“车辆昨天就已经分批进了报废厂,压成铁块了。

    通讯设备拆成零件,散到四个垃圾填埋场。”

    “你自己呢?”

    “我订了明早飞曼谷的机票,用旅游名义。

    到了之后会换一次证件,再转机去欧洲。”

    风声突然大了起来,几乎盖过他的话音,“香江这边,表面上的联络点会留两个,放些无关紧要的人看着,日常业务照常运转。”

    “好。”

    何雨注的目光落在护照的照片上,“钱在老地方,密码是你女儿生日倒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谢谢老板。”

    “活着。”

    通话结束。

    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重新坐回椅子,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

    抽出一支,在桌上顿了顿,却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指间转动。

    烟草丝从滤嘴缝隙里漏出来一点,褐色的,细细碎碎。

    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外停住。

    轻轻的叩门声,三下。

    “进。”

    门开了。

    进来的是个年轻人,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杯茶。

    热气袅袅上升,带着普洱特有的陈香。

    年轻人把茶杯放在桌角,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碰撞声。

    他垂着眼,退后两步,转身离开,带上了门。

    何雨注端起茶杯。

    瓷壁滚烫,热度透过掌心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