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黑刀收账,药局生变 (第2/3页)
其他解毒丹压不住。」
墨袍主事道:
「血走得越快,毒走得越快,你注定要死在这。」
叶霄没接话。
丹药入腹。
药力才刚散开,便被命格直接截住。
转眼之间,化成燃料。
原本已经消耗大半的燃料,重新补回一口。
左肋的灰青仍在,肉眼看不出变化。
墨袍主事看了两息,眼底那点冷意更深,心中的底气也更足。
叶霄依旧没开口,只是又从药瓶里倒出几枚丹药。
仰头吞下。
药力入腹的瞬间,同样被命格截走。
:
……
年轻药侍出了总号侧门,一连穿过三条窄巷。
袖里的黑签早已被汗浸湿。
他出了灰市以後,一路赶向南坊。
那里有一座不算显眼的老宅。
院门不阔。
墙却很高。
黑签刚递到门房手中,对方脸色便变了,什麽都没问,侧门直接打开。
年轻药侍快步穿过前院。
後面的练武场上,一名白发老人刚刚收手。
灰色常服。
布鞋。
石桌上还摆着半盏没喝完的茶。
老人身边没有兵器。
看见黑签,他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地药阁?」
药侍低头:
「是。」
灰市没人管。
也没人有资格在那地方公开挂一块镇守的牌子。
可一座灰市能在府城里盘这麽多年,几条最大的药路、暗仓和商道背後,自然少不了真正能把桌子按住的人。
陈怀山便是此人。
武道第七境的宗师。
平日很少替哪家铺子处理生死恩怨。
可这些年,地药阁几条大药路的分银、补身药,以及一些走不了明面的货,都和这座宅子有过往来。
:
小事请不动他。
陈怀山重新端起茶盏:
「说。」
「用了杀局却没作用,就连三名掌握武意的镇罡圆满都折了。」
茶盏停在唇边。
「谁?」
「叶霄。」
陈怀山抬眼:
「哪个叶霄?」
「元武山。」
药侍喘了一口气:
「镇岳峰,百席第九十。」
陈怀山慢慢把茶盏放回石桌:
「总号的门谁关的?」
药侍迟疑一瞬:
「我们。」
「杀局谁先开的?」
药侍头压得更低:
「总号。」
陈怀山看了他一眼。
年轻药侍後背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老人没训他。
也没再问。
他伸出手:
「衣服。」
:
旁边下人立即送来外袍。
陈怀山披上:
「备马。」
下人刚转身,前院又传来脚步。
门房快步进来:
「先生。」
陈怀山抬眼。
门房走近两步:
「外面有人递了一句话。」
「谁?」
「靖王府外务。」
年轻药侍猛地抬头。
院中一下安静。
陈怀山问:
「什麽话?」
门房低声道:
「还请别出面。」
五个字落下。
陈怀山站在石桌旁,片刻没有出声。
风从练武场边吹过去。
那半盏茶已经有些凉了。
年轻药侍死死攥着黑签。
陈怀山忽然道:
「马照备。」
药侍猛地抬头。
:
老人已经系好外袍:
「王府的话,我听见了。」
「路怎麽走。」
「我自己看。」
下人立即往後院去了。
陈怀山看向药侍:
「跟上。」
……
地药阁。
青砖里院。
墨袍主事等的结果始终没有出现。
薄白药雾仍贴着砖缝缓缓流动。
叶霄站在原处。
呼吸还是没乱,握刀的右手也没继续变沉。
白眉药师原本还盯着铜轮,忽然抬头。
他看了叶霄左肋两息,往前迈了一步:
「大主事。」
墨袍主事没回头:
「说。」
白眉药师声音发紧:
「毒线停了。」
院中一下静了。
墨袍主事终於看向叶霄左肋。
原本已经爬到胸下的灰青停在那里。
又过一息。
:
颜色反而淡了一线。
白眉药师脸色彻底变了:
「在退。」
他比谁都清楚这毒药的可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