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0章 雪代凛if:到底哪颗才是你的真心?(其三)  弹幕怎么都说我是真重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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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雪代凛if:到底哪颗才是你的真心?(其三) (第2/3页)

    那张脸在记忆里没有任何痕迹,像一本从未读过的书,翻开来,每一页都是空白。

    东城玲奈的嘴唇在发抖。

    “你不记得我了?”

    雪代凛眨了眨眼。

    那个动作很慢,像在确认什么。

    “....不记得。”

    在心中挣扎了片刻,雪代凛最后还是选择这么说。

    既然护士已经提前为她打好了草稿,那么这么好的逃跑理由,不用白不用。

    毕竟她总感觉和对方待久了,迟早会出大问题的。

    东城玲奈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与之前那种无声的流泪不同,但也没到嚎啕大哭的地步,只是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她没有去擦,只是任由它们淌过脸颊,滴在被子上。

    护士在旁边站着,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她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但是....”

    见此,雪代凛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东城玲奈抬起头。

    雪代凛看着她,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浮现。

    “但是....”她重复了一遍,似乎是有些犹豫,眉头微微皱起来,又像是在努力辨认什么,“你身上的味道....”

    她顿了顿。

    “...我好像记得。”

    东城玲奈的眼泪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已经开始往上弯了。

    那表情又像哭又像笑,奇怪得很,可在那张脸上却意外地好看。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把眼泪擦得到处都是。

    雪代凛看着她那副样子,有些无奈地移开了视线。

    .....就这样吧。

    她只会破例到这种程度了。

    没办法,谁让她最讨厌别人哭了呢?

    东城玲奈一直这样下去,自己会很困扰的。

    毕竟在身体恢复期间,还要和她待在一起,被她照顾。

    如果她每天都哭,那自己岂不是每天都得想办法哄?

    太麻烦了。

    雪代凛这样告诉自己。

    绝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你....”东城玲奈的声音还有些哑,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不记得。”

    雪代凛的回答斩钉截铁。

    “一点都不记得?”

    “...味道算吗?”

    东城玲奈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那笑声不大,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鼻音,像被雨淋湿的风铃,摇起来声音闷闷的,但还是好听的。

    “算。”她说,“当然算。”

    她从床边站起来,蹲了太久,膝盖有些发麻,晃了一下才站稳。

    雪代凛的手还悬在被子上,被她重新握住。

    那手还是凉的,但东城玲奈的掌心是热的,她握着它,把那些热量一点一点渡过去。

    “那....”东城玲奈深吸一口气,像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那我们从现在开始重新认识吧。”

    雪代凛眨了眨眼。

    “重新认识?”

    “嗯。”东城玲奈点头,“你不记得我了,没关系。我重新让你认识我。”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红着,鼻尖也红着,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但语气很认真,像在说一件一定会实现的事。

    雪代凛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叫什么名字?”

    东城玲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笑是被逗笑的,被暖笑的,这个笑是认真的,郑重的,像第一次见面时递出名片的人。

    她挺直了背,把雪代凛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仿佛捧着一件易碎品。

    “我的名字是东城玲奈。”

    她顿了顿,看着雪代凛的眼睛,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脸。

    “至于身份....应该...是你的妻子哦。”

    雪代凛的睫毛颤了一下。

    东城玲奈看着她,等着她的反应。

    心跳很快,快到她觉得雪代凛一定能听见。

    她不确定自己这样说对不对,不确定雪代凛会不会觉得冒昧,会不会觉得她在趁人之危。

    但她还是说了。

    因为她想让她知道。

    哪怕她不记得了,哪怕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也想让她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从来就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雪代凛看了她很久。

    久到东城玲奈开始后悔,久到她几乎要开口说“开玩笑的”,久到她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后雪代凛移开了视线。

    “....哦。”她说。

    貌似是接受了,她的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东城玲奈注意到,她的耳根红了。

    那一小片皮肤,从耳垂蔓延到耳廓,红得像被夕阳染过。

    东城玲奈没有戳穿她。

    她只是握着那只手,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得眼泪又从眼眶里滑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难过。

    ————————

    从那天起,东城玲奈便开始了她的“重新认识计划”。

    她把雪代凛从医院接回了家——那个曾经属于雪代凛一个人,后来渐渐有了两个人生活痕迹的家。

    她开始学着每天早起做早饭,然后叫雪代凛起床。

    雪代凛刚醒的时候总是很安静,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要过好一会儿才会坐起来。

    东城玲奈一开始以为她是不舒服,后来才发现她只是在发呆。

    “你在想什么?”她问。

    “没想什么。”雪代凛回答。

    “那你在做什么?”

    “在等脑子醒。”

    东城玲奈把这个发现记在心里,像收集一枚小小的贝壳。

    康复训练的日子比东城玲奈想象中更难。

    雪代凛躺了太久,肌肉萎缩得厉害,刚开始连站都站不稳。

    东城玲奈扶着她,在客厅里一步一步地走。

    雪代凛的体重压在扶手上,不算重,但东城玲奈还是扶得很认真。

    “累吗?”她问。

    “不累。”雪代凛回答,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骗人。”

    “....有一点。”

    东城玲奈笑了,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去倒了一杯温水,塞进她手里。

    雪代凛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像一只正在休息的猫。

    东城玲奈看着她,心里软得像被太阳晒过的棉花。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

    雪代凛的康复进度比医生预想的要快。

    她开始能自己走路了,虽然还走不远,开始能自己上下楼梯了,虽然还需要扶着扶手。

    东城玲奈每天陪她做训练,给她做饭,陪她去医院复查,在她睡着的时候把被子拉好。

    她们像两个同居的室友,又像一对相处了很久的伴侣。

    这日子似乎很正常?但东城玲奈知道,有什么东西不对。

    雪代凛的“失忆”,似乎并不像医生说的那样“部分记忆缺失”。

    因为她的破绽太多了。

    比如有一天,东城玲奈在厨房做饭,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她“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找创可贴,雪代凛已经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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