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卷:渔火孤舟 6、族叔狠心卖亲妹,宛之拒恶护亲情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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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渔火孤舟 6、族叔狠心卖亲妹,宛之拒恶护亲情 (第2/3页)

而您呢?趁旱囤粮,克扣族饷,逼寡妇卖地换米。哪个是人做的事?”

    祠堂方向传来动静,有人提着灯笼过来了。

    族叔恼羞成怒,一挥手:“少废话!把她给我绑走!”

    两个壮汉扑上来,一人抓手,一人抱腰。

    陈宛之猛地抬肘,撞中左边那人胸口,那人闷哼一声松了手。她右手一翻,袖中剪刀已握在掌心,寒光一闪,抵住另一人咽喉:“再碰我一下,我就划开你的脖子。”

    那人僵住,不敢动。

    族叔气得发抖:“反了!反了!一个丫头片子,竟敢持械抗命!”

    “我不是抗命。”她盯着他,“我是揭伪。您说这文书合规矩,那我问您——族规哪一条写着,能强卖族中女子换米?哪一条允许族老私藏粮食,却让孤儿寡母饿死?您要是真讲规矩,那就现在去祠堂,当着列祖列宗的面,烧香对质。您敢吗?”

    没人说话。

    远处陆续有人影过来,提着灯笼,站在巷口观望。王家媳妇抱着狗蛋,赵老汉拄着拐杖,卖鱼的老张也来了,手里还拿着扁担。

    族叔看看四周,发现不少人都盯着他,眼神不再像从前那样顺从。他咬牙:“好啊,你煽动民心?行,咱们去祠堂!我倒要看看,祖宗牌位前,你有没有胆子再说一遍这些混账话!”

    一行人往祠堂走。

    路上,陈母紧紧抓着女儿的手,手心全是汗。陈宛之反握住她,低声说:“娘,别怕,他们不敢真动手。”

    “可他们人多……”

    “人多不管用。”她嘴角微微一扬,“只要有人开始怀疑,他们就输了。”

    祠堂门前,族叔站上台阶,举起黄纸:“列祖列宗在上!此女陈宛之,不孝不贞,妄议族老,拒不婚配,实乃祸根!今日若不处置,恐全村遭殃!请祖灵裁决!”

    他回头一挥手:“把她押上来!”

    没人动。

    那两个壮汉互相看了看,往后退了半步。

    族叔瞪眼:“你们聋了?”

    “族叔。”卖鱼的老张往前一站,声音不大,但清楚,“您说她不孝,可她娘病了三年,是她采药熬汤,寸步不离。您说她不贞,可她连外村男人都没多说过一句话。您说她祸害乡里,可她救的人,比您这些年发的族粮还多。”

    赵老汉拄着拐杖咳了两声:“我孙子饿晕那天,您说‘命该如此’。可陈丫头二话不说,翻出她家最后一把米,煮了粥喂人。您家灶台天天冒烟,她家锅底都快揭不开了。”

    王家媳妇抱着狗蛋,往前一步:“我男人死了,您说我家没男丁,停了族粮。可陈丫头教我挖野菜、晒干磨粉,还把她的药方给我抄。她要是灾星,我家娃早死了。”

    人群渐渐围拢过来,灯笼光照在一张张脸上,有疲惫,有愤怒,也有迟疑。

    族叔脸色铁青:“你们……你们都被她蛊惑了!她一个丫头,懂什么?她连字都不该认!”

    “我认字。”陈宛之走上台阶,站直了,声音清亮,“我读《齐民要术》,知道荒年吃什么能活;我记《本草纲目》,知道哪些草药能救命;我写《灾年赋》——虽然没考官看,但我写的是实情,不是空话。”

    她转向众人:“你们说我是灾星?可我问你们——是谁在我家田被毁那天,悄悄往我家门缝塞了半把米?是谁在我给狗蛋用药时,偷偷送来一罐蜂蜜?是谁在我写下‘自救而非求救’时,默默把这句话抄在自家墙上?”

    她顿了顿:“我知道你们怕。怕得罪族叔,怕断了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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