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卷:渔火孤舟 9、流民垦荒聚落成,希望之光映前路  大周科举:我写策论能通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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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渔火孤舟 9、流民垦荒聚落成,希望之光映前路 (第2/3页)

二十一个人。

    陈宛之早就到了。她把人按五户一组,编了三队,每队选个牵头的。第一队是壮劳力,负责翻土;第二队是妇孺,清杂草、捡碎石;第三队年纪大些,搭窝棚、烧水做饭。她自己拎着个小本子,上面用炭条写着名字和分工,每完成一项就画个勾。

    “草要连根拔,不然来年还长。”她蹲在一簇刺蓟前,用手示范,“看见没?根是白的,一扯一大串。埋进土里沤着,反倒成了肥。”

    有人嘀咕:“这么细的活,啥时候能开地?”

    “快工出细活。”她说,“你省一时力气,地将来就少还你三斗粮。”

    果然,干到第三天,效率提上来了。草堆码成垛,石头垒成矮墙,连断掉的竹扁担都被修好 reused,绑上藤条继续用。中午歇息时,大家围坐在坡阴处啃饼,有人掏出藏了几天的野蒜,抹在饼上分着吃,辣得直吸气,却又舍不得吐。

    第五天,第一片荒地表层清理完毕。陈宛之带人开始翻土。土板结得厉害,一锄下去震得虎口发麻。她脱了外袍,只穿短褐,袖子卷到肩,亲自下地。

    “深翻六寸!”她喊,“旧根烂草全刨出来!”

    老孙头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站在坡上看了半天,忽然转身回家,再回来时扛着一把旧铁锹,扔进人群里。

    “我家老头子留下的,闲着也是锈。”他嘟囔一句,自己也跳进地里。

    这一下,村里人陆陆续续来了几个。赵老汉儿媳送来一筐马齿苋,说是煮了能清火;卖鱼老张拎来半桶腌萝卜,放在棚子角落:“给流民解解腻。”

    第十天,水渠动工。

    陈宛之带人顺着溪流走势,挖出一道浅沟,用石片砌底,再铺上烧制的陶管节——这是她让孩子们从废窑里扒出来的,长短不一,勉强能用。水流缓慢推进,终于进了第一块垦区。

    当晚,她在临时搭的棚子里点起油灯,教识字。

    “谁会写自己名字?”她问。

    只有三个孩子举手。一个流民汉子挠头:“我只会画个圈,以前交粮画押就用这个。”

    陈宛之发下竹片和炭条:“从名字开始。写对了,明天工分加半分。”

    于是棚子里响起沙沙声。有人歪歪扭扭描“王”字,有人把“李”字写成木头底下压个人。一个老妇人写了半天,突然哭了:“我闺女要是还在,也能写字了……”

    没人笑话。陈宛之默默多记了她三分工,又让王家媳妇教她一笔一划。

    月底,三片荒地全部翻完,第一茬冬麦种子拌了草木灰,撒进土里。夜里下了场小雨,地皮润了,种子该醒了。

    这天晚上,陈宛之在棚子里整理《垦荒手册》。炭笔在纸上沙沙响,记的是这几天各家报上来的耕种经验:河北李家说冬小麦要“抢墒播种”,山西王氏讲“粪肥要隔夜沤透”。她把这些都抄下来,准备等纸墨齐全了,刻版印出去。

    油灯忽明忽暗。她抬头看了眼窗外,月光洒在刚立起的窝棚顶上,像铺了层薄霜。远处有孩子在笑,是流民家的小孩,正用树枝在泥地上画她白天教的“轮作图”。

    她吹了吹笔尖的炭灰,继续写:“土地养人,亦需人养。荒地非死地,用心则活。”

    第二天,聚落中央立起一块青石。

    石头是老孙头带人从河滩抬来的,两尺高,表面粗粝。陈宛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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