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满长安谁敢给我委屈受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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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停片刻,不敢直呼元嘉名姓,段曜对着少女的背影高声问,“舟舟,我们怎么到了这种地步?你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似乎要为自己讨一个说法,
元嘉步子迈得更大了。
段矅:“……”
他虽是因为段郎中府宅那些流言来到长安,但不远乘车至曲江,完全就是为了元嘉。
元嘉才不管他怎么想。
这里已经接近尽头,前方就是犊车驻停处。
白铜装饰,青色帷幔,车驾在薄光里与柳色融为一处。
等坐上厚软的茵席,鼻尖是老木头被捂热后混着旧书卷的清淡气味,她才算松一口气。
然后揉着脑袋对侍女说:“等厉山回来,告诉他以后看见段家郎君,给我把他弄远点。”
“不必顾及他是不是段氏子孙。”
听着自家郡主这像对狗皮膏药一样的形容,侍女想笑又不敢,只应了是。
元嘉轻轻靠在铺了软毡的與板上,随着车轮滚动,忽然想起段蕴旋的最后一句话。
但不成是她和段曜通了气,特地在路边侯着自己?
等着自己与段曜重修“旧好”,继续对她关照有加?
元嘉想不出来。
只觉得这对兄妹哪是堂兄妹,合该是一母同胞的。
她微微阖眼,午后斜阳从车帘缝隙里漏进来,铺在她裙摆上。
从曲江畔到崇仁坊驾犊车要近半时辰。
到公主府正好是酉时初。
马车刚在府门前停稳,她便提着裙摆小跑起来。
公主还未传晚膳,正斜斜靠在榻上翻阅一卷账册。
见她扑过来,还是那身出门时的衣服,颇为哭笑不得:“脏兮兮的往哪蹭呢,回来了也不去换件衣裳。”
元嘉袖口压出了细褶,裙摆底部也沾着曲江畔的尘土,在公主看来灰头土脸的。
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把元嘉往怀里揽了揽。
元嘉闷声说:“让我躺会儿。”
阿娘身上是新晒棉布与太阳的味道混入极淡的檀香里,还有一丝细细的、似有若无的药味。
从前没有的。是她离开三年回来,忽然添上的药香。
公主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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