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她有所追求,我贪图享乐? (第2/3页)
,也扛不住下猪仔似的生法。
比贺氏的发家史更传奇的,是贺父种马的一生。
他正儿八经的结婚对象只有贺云胄的母亲,高干子弟对风流浪子一见倾心,不顾家里反对,执意嫁为人妇。
结果贺云胄才念小学,他母亲就被丈夫改不掉的花心和外面那些莺莺燕燕气死了。
贺母去世第二个月,贺父就把情人迎进家门,慑于亡妻娘家的势力,没敢明目张胆地娶过门,但对外一直以二老婆宣称。
发展到今天,对外承认的老婆多达六个。
孩子多了,资源未免不够分。
穆棠相信,贺云胄的母亲当初给儿子取名“云胄”,一定是寄托了满满的骄傲和自豪。
帝王的后代,何其尊贵。
可她不知道,她死后,她身份尊贵的儿子,沦落成丈夫的继承人待选项。
她的儿子需要跟十几个兄弟争抢继承人的位置。
贺云胄表情平静的让穆棠感到诧异。
他甚至还能笑出来,“很畸形吧,每次别人恭维我的时候,我都能从他们眼底读出讥嘲,不怪他们,我家是挺可笑的。”
穆棠认为自己被看轻的时候,竖起尖刺反击回去并没有错。
但她无意在贺云胄自嘲的情形下继续得理不饶人。
出身不是他能决定的,身为纸片人,他更加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
穆棠不欲就这个不愉快的话题深入交流,她端起茶呷了一口,“那你觉得许慕灵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公司?”
慕灵处境艰难,她需要做出成绩,在穆家站稳脚跟。
这种推心置腹的话,贺云胄是不会和穆棠说的。
“慕灵也许是想有所追求。”
“在你眼里,她有所追求,我却贪图享乐?”
贺云胄的确有看轻穆棠的意思。
实在是以前的穆棠所做所行无一不在散发她是个尖锐跋扈,肤浅低俗的享乐主义者。
为什么要用“以前”,因为贺云胄觉得眼前的穆棠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
不过本性难移,他不相信一个已经定性的成年人,会那么轻易改变。
“算我说错话,以茶代酒,向你赔罪。”贺云胄笑着端起茶盏。
穆棠并不是执意要一个答案,不过口头刺贺云胄两句出气。
她还指望贺云胄帮忙,假笑着和他碰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