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本尊想通了 (第1/3页)
柳予安把那个头颅塞进了一块布里,小心地包裹起来,只身一人回到了逍遥门。
他的脚程不如玄渡那样快,回逍遥门花了他一天一夜的时间。
他们离开逍遥门后,林阿宝的父亲偶尔会派人来打扫雪融峰。
离开多日,逍遥门变化不大,舍目临走之前饲养的几只小鸡崽也长大了。
柳予安想,舍目就是这种脾气。
明知道玄渡要偷他的鸡,他还是乐呵呵地继续养。
养一只被偷一只。
好像永远也不会长教训。
门派中有几个杂役,见到柳予安归来,都惊喜地询问阿宝的下落。
柳予安简单地应付几句,要来一个铁铲,独自去了后山。
他把那个布包袱放在地上,没有用灵力,用铁铲一下又一下地挖土刨坑。
挖完坑,他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石碑,用灵力在上面刻出碑文。
“雪融峰逍遥门初代弟子,舍目。”
做完这一切,他把石碑立在了那个粗糙简陋的土坑前,手指慢慢拂过舍目的名字,苦笑道:“你会怨我吗?”
他把包裹打开,露出那颗惨不忍睹的人头。
柳予安取出手帕,擦干净人头的脸,低声道:“怨便怨吧,让你们入局,是我之过。”
他把人头放进了坑里,铲子挖土,一下又一下,泥土将那颗人头掩埋,再也看不见。
柳予安矗立在石碑前,许久未动。
他抬手拂过石碑,垂下眸子,“睡吧,我的孩子。”
随着他的话,沉寂已久的雪融峰萌发绿意,无数的花不分季节地绽开,花瓣随着风飘,落到了那个小小的土包上。
柳予安给不了别的。
他只是一株草木,他能给的就是一场花葬。
………
让所有的花违背季节盛开有违天理,柳予安只让这场花葬持续了一天一夜。
他取出酒壶在墓碑前撒了半壶,想了想,又往自己嘴里灌了半壶。
他不太会喝酒,一株草木的酒量自然很好笑。酒劲上头,他靠着墓碑缓缓闭上眼,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
多久没有睡过觉了?
不记得了。
他骗了玄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