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么皇帝的后宫?那是我的后宫! (第2/3页)
华妃不承认:“臣妾哪儿和瑜贵人关系好?明明是瑜贵人一直缠着臣妾!”
皇上笑了笑,没说什么,准了。于是挑了个天气好的日子,华妃带着怀瑾去了马场。
怀瑾第一次骑马,紧张得不行,华妃在旁边一边教一边笑话她,笑她上马的姿势不对,笑她握缰绳的姿势不对,笑她坐在马上的样子还不如年府门口狮子灵动。
怀瑾也不恼,摔了两回,居然也能骑着马慢慢走了。
华妃看着她,语气里难得带着赞赏:“还行,不算太笨。”
怀瑾道:“那是,有华妃姐姐这个好师傅,我能笨到哪儿去?”
骑马回来之后,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一层。怀瑾再去翊坤宫,华妃不再让周宁海拦着了,反而让人备好茶点等着她来。
怀瑾也不顺贵东西了,老老实实坐着聊天,聊骑马,聊打扮,聊宫里的八卦。华妃有时候会抱怨几句沈眉庄,说她把持着宫权不放,分明是跟自己作对。
怀瑾就劝她,说沈眉庄那是皇上让学的,又不是她自己要的,姐姐犯不着跟她生气。华妃哼了一声,道:“你倒会替她说话。”
怀瑾道:“我不是替她说话,我是心疼姐姐,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再说了,姐姐你想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宫里只有三个有宫权的,你和沈贵人争的你死我活,那么剩下那个不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华妃听了脸色一变,怀瑾说的是谁除了皇后简直没有第三个人可以想,于是开口:“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啧,这么一说,皇后如此抬举沈贵人,不会就就是打着让我们两败俱伤的意思吧!”
怀瑾点了点头,继续给皇后上眼药:“妹妹我觉得是,姐姐你觉得皇后是那种大方的把宫权让出去的人?她如今一反常态,肯定是不怀好意。到时候姐姐您中了她的圈套,平白多了沈贵人一个敌人,还会让皇上不开心。”
华妃一听怀瑾这么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也不把沈眉庄叫过来磋磨了,反而更加火力全开的针对起皇后了。
怀瑾也没忘了她和安陵容的约定,三天两头往延禧宫跑。安陵容住的地方不大,陈设也简单,但收拾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子素雅。
怀瑾每次去,安陵容都早早等在门口,看见她就笑,怀瑾拉着她的手进去,两个人坐在炕上说话。
怀瑾知道安陵容绣工好,便缠着她教自己刺绣。安陵容有些惊讶:“姐姐想学刺绣?”
怀瑾点点头:“想学。我这双手吧,拿笔还行,拿针就笨得要命,陵容,你可得好好教我。”
安陵容便认真地教起来。她让怀瑾先拿块素绢练针法,最基础的平针,一针一线地示范。
怀瑾看着她的动作,心里暗暗赞叹,陵容的手真巧,针脚又细又密,绣出来的花纹活灵活现。
轮到自己动手,怀瑾捏着针,小心翼翼地戳下去,戳上来,戳下去,戳上来,戳了半天,低头一看,额,还是别看了。
安陵容忍不住笑出声来,又连忙捂住嘴:“姐姐,你、你太用力了,针脚要均匀。”
怀瑾叹了口气:“我就说我笨嘛。”
安陵容摇摇头:“姐姐不笨,姐姐手稳得很,就是还没找到感觉。多练练就好了。”
怀瑾点点头,继续埋头苦练。她上辈子学医的时候,缝合伤口练了不知道多少遍,那时候手稳得能在显微镜下操作。
如今换成绣花针反倒不习惯了,总觉得不知道如何落针。该死的,她缝合的时候线用的挺稳的啊?
怀瑾每次去,都不会空着手。她知道安陵容位份低,份例少,吃穿用度都比不上别人,所以经常带些东西过去。
有时候是一匹布料,有时候是一盒点心,有时候是一支簪子,有时候是一对耳坠。东西说不上多名贵,但都是怀瑾精心挑的,样式素净,颜色雅致,很衬安陵容。
安陵容每次都推辞,说姐姐太破费了,怀瑾就摆摆手:“这是学费,你教我刺绣,我不得交学费啊?”
安陵容被她逗笑了,只好收下。
有一次,怀瑾带了一件碧色的衣裳过去,递给安陵容:“试试这个。”
安陵容接过来,抖开一看,是一件碧色的旗装,料子柔软,颜色清透,上头绣着几朵淡淡的荷花,十分素雅。
她有些惊讶:“姐姐,这太贵重了……”
怀瑾直接把衣服往她身上比:“贵重什么?我看着好看就让人做了,你穿碧色最好看,跟出水芙蓉似的。不错,应该合身,快试试。”
安陵容拗不过她,只好换上。怀瑾看着她从屏风后头走出来,眼睛一亮:“我说什么来着?好看吧?”
安陵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浮起一抹红晕,轻声说:“多谢姐姐。”
怀瑾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谢什么谢,你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我就想不明白,你这么好的人,皇上怎么就不多来看看你呢?”
安陵容听了,脸上的红晕褪去,眼神黯了黯,垂下眼帘没说话。怀瑾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安陵容到现在还没侍过寝,皇上像是把她忘了似的,一次都没翻过她的牌子。
怀瑾也不知道原剧里安陵容侍寝的时候为什么发抖,有人说是紧张,有人说是那个“玉台金盏”的缘故,反正不管是哪个,她都希望安陵容别再被“退货”了。那得多伤人啊。
怀瑾拉着安陵容坐下,轻声道:“陵容,我跟你说个事儿。”安陵容抬起头看她。
怀瑾道:“侍寝这事儿吧,说可怕也可怕,说不可怕也不可怕。你别听外头那些人瞎说,什么第一次会疼啊,什么皇上会不高兴啊,都是瞎扯。皇上这个人吧,看着冷,其实挺温和的,只要你放轻松,别紧张,他也不会为难你。”
安陵容听着,脸又红了,垂下眼帘不说话。
怀瑾继续道:“你要是真到了那一天,就想着,这是皇上,是你男人,不是什么可怕的人。他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就笑一笑,皇上不会吃了你的。”
安陵容轻轻点了点头,小声道:“我知道了,谢谢姐姐。”
怀瑾拍拍她的手:“行了,不说这个了,咱们继续绣花。”
两个人又拿起针线,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大概是投入,不知不觉一下午就过去了。
怀瑾除了去安陵容那儿,也没忘了其他娘娘们。她喜欢四处串门,不管对方位分高低,她都亲自上门,从不拿架子。
皇上翻牌子是随着喜好,她串门也是随着喜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找谁就找谁,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自在。
她去长春宫找齐妃。齐妃勉强是个老实人,脑子不太灵光,但通常情况下人其实不错,没有皇后或者其他人挑唆对谁都客客气气的。
怀瑾每次去,都拉着她的手夸她儿子三阿哥。
怀瑾道:“齐妃姐姐,三阿哥长得真高,这才多大年纪,都快赶上大人了。将来肯定是个身强体壮的,子孙环绕,福气大着呢。”
齐妃听了,笑得合不拢嘴,道:“真的吗?瑜贵人太会说话了。”
怀瑾又道:“我听说三阿哥特别孝顺,对姐姐也好,对兄弟们也好,这可是贤德之相啊。将来三阿哥长大了,肯定是咱们大清的贤德典范。”
齐妃被夸得心花怒放,拉着怀瑾的手不放,道:“瑜贵人,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就盼着三阿哥好,他好了,我就什么都好了。”
怀瑾点点头,道:“姐姐这个额娘做得好,三阿哥才有今日。我从小没了额娘,要是我额娘还在,一定也会像姐姐疼爱三阿哥一样疼爱我。”
齐妃听了,想起了自己嫁人后又早逝的女儿,眼眶都红了,拉着怀瑾的手道:“瑜贵人,你要是愿意,往后有什么事儿,尽管来找我。”
怀瑾甜甜地应了,齐妃也被她看得心都化了,拉着她说了半天话,临走还塞给她一包点心,让她带回去吃。
怀瑾去启祥宫找丽嫔。丽嫔是个爱打扮的,衣服首饰多得数不清,每天换着花样穿。
怀瑾进门就夸,道:“丽嫔姐姐,你这身衣裳真好看,这颜色衬得你皮肤白,这剪裁显得你腰细。你要不说,我还以为你是去年才入府的人呢,这也太年轻了!”
丽嫔被她夸得眉不见眼,拉着她的手道:“瑜贵人,你真有眼光。我这身衣裳是新做的,我自己挑的料子,自己画的样式,做出来果然好看。”
怀瑾道:“姐姐这穿搭,真是绝了。你这身搭配,拿到外头去,京城那些贵妇人都得学。”
丽嫔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怀瑾坐下来,两个人开始讨论穿搭,怎么配色好看,怎么搭配显瘦,怎么佩戴首饰显得贵气,聊得热火朝天,恨不得当场结拜姐妹。
怀瑾也去启祥宫找曹贵人。曹贵人是温宜公主的生母,位分不高,但人精明,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
怀瑾去她那儿,主要是聊孩子。曹贵人聊温宜,怀瑾聊和惠,两个人聊孩子聊得十分投契,拉着对方的手,说对孩子未来的期望。
曹贵人道:“我就盼着温宜平平安安长大,将来嫁个好人家。”
怀瑾道:“我也盼着和惠好好的,虽然她是皇上的养女,可在我心里,就跟亲的一样。”
曹贵人点点头,道:“瑜贵人是个有心的,和惠公主跟着你,有福气。”
怀瑾摆摆手,道:“哪儿啊,是我有福气,有她这么个贴心的小棉袄。”
怀瑾去咸福宫找敬嫔。敬嫔不爱凑热闹,就喜欢养养花、种种草、逗逗鸟,以及养大乌龟。
怀瑾第一次去的时候,敬嫔正在院子里看她的乌龟。
怀瑾凑过去,道:“敬嫔姐姐,这乌龟养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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