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毒药 (第3/3页)
好了!”博尔济吉特贵人吩咐道。
小圆子立刻带了几个太监出去了,余莺儿还在垂死挣扎:“贵人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博尔济吉特贵人翻了个白眼,“有什么话等皇上来了再说吧。”
余莺儿虽然没被按着,但是摇摇欲坠也快和地上跪着的花穗以及小太监差不多了。她疯狂安慰自己,没事的,信是花穗写的,和她毫无关系。
宫中私自向外联络,索要的还是毒药,皇后和华妃几乎是立刻就赶过来了。两人互相虚伪的问了个好后,皇后就开始坐在主位上审案。
皇后先看向格日勒:“博尔济吉特贵人,你是如何发现余官女子派人索要毒药的?”
博尔济吉特贵人跪下来说:“皇后娘娘,华妃娘娘,花穗是余官女子身边的宫女,平日里除了拿月例的时候几乎一直贴身伺候余官女子,今日她突然单独行动,臣妾担心余官女子又脑袋一热想出什么昏招牵连臣妾和臣妾的人,所以派人跟了过去。”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余莺儿:“然后,臣妾的人就发现花穗和一个陌生太监在御花园角落里交换信,于是她们直接拿下了两人,把信送了回来,臣妾看了信,才知道余官女子居然有如此恶毒的心思。”
小圆子和乌云立刻膝行出来为博尔济吉特贵人作证。
“余氏,你索要毒药,想要害的是谁?”皇后开口。
余莺儿跪在地上,开口辩驳:“娘娘明鉴,臣妾、臣妾没有要索要毒药,这信是花穗写的,臣妾不知情啊!”
说着,还用凶狠的目光瞪花穗。连华妃都知道她在胡说八道。
华妃慵懒的说:“你不知情?那个太监,你叫什么,又是哪儿的人啊?本宫劝你想好了说话,这进慎刑司的滋味可不好受。”
太监爬出来,连连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说:“奴才小凌子,是御茶膳房的采买太监,每日都要去御花园的井里头打水。余官女子的父亲给了奴才银子,叫奴才在需要的时候传传消息。奴才不知道信里是要毒药啊!奴才只以为是父亲和女儿相互关心的信啊!”
这是真的,余官女子的父亲找他的时候说起女儿是一脸慈爱,他以为两人父慈女孝,这才收了银子答应传消息。他要是知道余官女子居然在信里写这么要命的东西,给他再多钱他也不敢干啊!
“哦?所以余官女子说自己不知情,那就是你父亲和你的婢女私下里传递毒药,目的……不明?”华妃笑的一脸讥讽,“既然如此,这种罪也够诛九族了吧,不如就直接送你和你父亲一起上路好了。”
余莺儿瞪大了眼,疯狂摇头:“不是,不是的娘娘,是小凌子胡说八道,臣妾和臣妾的父亲完全不知情啊娘娘!”
这时候,皇上姗姗来迟。他原本正和甄常在在御花园里谈天说地,结果看见苏培盛在后头莞常在视线的死角里一脸焦急,就知道是出了事。
于是他只能不情愿的和甄常在分别,过来处理这种意图在宫中投毒的事。
皇后和华妃起身行礼,皇上虚扶了一下叫她们平身后,就坐向了主位,问:“现在审到哪儿了?”
皇后回答说:“太监小凌子承认自己收了余官女子父亲的钱传递消息,但是他说他事先不知道余官女子会要毒药。”
说着,皇后把手里的信递给皇上:“余官女子说自己和她父亲不知情,写信是花穗自作主张,而小凌子是构陷。”
这话皇上听了都皱眉,他信就有鬼了。他扫了一眼信,然后看向花穗,皇后会意,立刻开口问:“花穗,你可有话要辩解?”
花穗怕的浑身发抖:“奴婢、奴婢,信是奴婢所写,不过是小主让奴婢写的,也是小主让奴婢送的,奴婢不知道小主要毒药是做什么。”
博尔济吉特贵人开始助攻:“皇上,这余氏平白无故的突然要起毒药,肯定是见了什么人或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想要害人的,花穗一直跟着余官女子,说不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看见了缘由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