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0章 大结局(下)  恶母换子吸血?真嫡女重生杀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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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0章 大结局(下) (第2/3页)



    在场的人都知道,今日论功行赏。

    以她父亲秦山散的那些钱财,就算是买个一官,都足足够了。

    若秦山当众提出,将女儿塞到那女官的位置上,帝后怕也不会拒绝。

    她却偏偏只换一个露脸,得皇后青睐的机会。

    宋清宁挑眉。

    半晌,她朝秦明珠招手,“你过来。”

    女子微微一怔,随即起身,进退有度的走向前,又在宋清宁的脚边跪下。

    众人的视线里,只见宋清宁取下头上一枚珠花,戴在了女子头上。

    戴花时,宋清宁低头,似在女子的头顶,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只见女子怔愣抬头,随即压下眼中流露的激动,磕头谢了恩,退了下去。

    谁也不知,宋清宁和她说了什么。

    女子随父亲秦山回了座。

    秦山知晓女儿的性子,她如此淡定,应是事成了。

    趁着其他人领赏时,秦山低声探问,“娘娘可是说,她选了你了?”

    女子摇头。

    “没有?哎,我就说,你就该听为父的……”

    秦山猛拍一下大腿,女儿的志向不在内宅,也不在经商,偏偏仰慕安国夫人,仰慕宋皇后,仰慕万紫将军,仰慕孟太后,还仰慕柔安郡主。

    她说她要做什么女官。

    商户不比世家,没有门路。

    好在秦家做了不少善事,此次因为行善得了来中秋宫宴,论功行赏的机会。

    他原是要豁出秦家行善积累的名声,哪怕是厚着脸皮要官,也要如女儿所愿。

    可她却说,她要自己争取。

    而结果……

    秦山要叹气,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身旁低低响起。

    “皇后娘娘说,我舞剑,刚劲不足,以后她再好好教我。”秦明珠说这话,嘴角一抹笑意,如何也压不住。

    秦山:“……”

    这,这言下之意……是成了吗?

    秦山内心狂喜,一改刚才哀叹,“我女儿,定能当好这个女官。”

    秦明珠望向席间的女子,安国夫人,柔安郡主,万紫将军,最后落在宋清宁身上。

    有朝一日,她亦能和她们比肩,也像她们一样,闪亮耀眼。

    中秋宫宴,许多人都得了赏。

    末座,拓跋睿安静的看着,帷帽的轻纱遮盖着他的脸,眉宇间隐隐有欣羡,隐隐有黯然。

    脑中的异想天开,再次冒出来,嘴角又扬起一抹自嘲。

    伸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口喝下。

    似将杯中的酒,当做了赏赐。

    烈酒入喉,灼得人心口发热,引起一声呛咳。

    正在他极力要止住呛咳,一道声音传来。

    “吴公子。”

    是谢玄瑾的声音。

    一个“吴”字,让拓跋睿心中微颤,却并不觉得和他有关。

    直到又一道声音传来。

    “吴公子。”

    这一次,是宋清宁。

    除了声音,一道道视线也都看向他。

    历来这样的宫宴,面见帝后,都不会允许藏头露尾,遮掩容貌,戴着帷帽出现,未被苛责,众人便知此人身份非比寻常。

    他出现在这里,遮掩容貌,定也都是帝后的意思。

    所以众人心中都好奇他是谁,却没人敢轻易探寻他的身份。

    “吴公子,您请。”宫人走到拓跋睿身旁,拓跋睿才猛然惊醒。

    吴公子,是在叫他?!

    拓跋睿回神,立即起身,走到堂前,行了礼。

    直到帝后的声音再次响起,“吴公子当初说,戴罪立功,如今立了功,想要什么赏赐?”

    立功……

    帝后说他立了功。

    “我……”拓跋睿心跳如鼓,一股激动几乎将他整颗心填满。

    他想到什么,又立即改了称呼,“奴才有罪,不敢奢求赏赐。”

    他始终未忘当初设计利用小皇子,又因宋清宁将他的仇人送到他的面前,愧疚与自责更扎在了心底,一刻也不曾消弭。

    “有功,就该赏。”宋清宁说。

    恩,怨,功,罪,宋清宁一直分得很清楚。

    有功,该赏……

    拓跋睿原要再拒绝,可终究还是没有抵过心中的一丝侥幸期待,他的脑中回荡起前几日在酒肆听见的话。

    【若有人请皇后娘娘赐画,作为奖赏,不知皇后娘娘是否会再动笔。】

    明月仙的画……

    那一直都他渴望的。

    拓跋睿垂眸,似豁出去了一般,“若奴才真可以得到赏赐,那可否请皇后娘娘,为奴才作幅画,赐与奴才?”

    作画赐给他!

    在场众人都来了兴致,宋皇后许久没有作画。

    席间曾仰慕“明月仙”的世家名士,都想再见明月仙作画,可谁也不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吴公子”,竟要这样的赏赐……

    众人惊叹他大胆,也想着若此事能成,他们岂不是也能一饱眼福?

    顿时,众人齐齐露出期待之色。

    可拓跋睿话刚落,谢玄瑾就皱起了眉。

    宁儿政事繁忙,哪有功夫给他作画?

    “吴……”谢玄瑾开口,要让拓跋睿换一个赏赐。

    宋清宁却看了他一眼,柔声打断他,“自然可以。”

    谢玄瑾眉皱得更紧,宋清宁却微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酒,只是一杯酒,便安抚了谢玄瑾的不悦。

    随后宋清宁命人送上笔墨纸砚,又让人将桌案搬至殿前。

    备好了一切,宋清宁便执笔作画。

    虽久未作画,但技艺却未生疏。

    笔在她手上,似有魔力,似术法一般,在纸上陆续勾勒出她要画的东西,她画得极为细致,似在精心雕琢。

    大殿上,一片寂静。

    都看着那抹身影,认真,又虔诚。

    一炷香后,宋清宁收了笔。

    那幅画,并非她擅长的山水,花鸟。

    画上,一片原野,几行村落,村落院中,女子素衣,如墨的青丝简单挽起,她眉目温柔,低头看着院中一个拿着风车玩闹的孩童,慈爱,从画上女子的眼里溢出来,一片岁月静好。

    以往明月仙,从未画过这样的画。

    画里的温晴,让人动人。

    帷帽的轻纱下,拓跋睿早已泪眼模糊。

    宋清宁画的,是他和他的母亲!

    他不知宋清宁是如何作出的这样一幅画,可这一幕,正是他记忆里母亲的样子,那时,他和母亲在小院里,一切都很宁静与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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