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画下来 (第2/3页)
了。”
许四海把画好的地图折起来,揣进兜里,淡淡说了句:“知道了。”
说完站起身就往外走,刘树明跟在后面送到门口,没再往外多走一步。
许四海上车发动车子,驶出物流园。后视镜里,刘树明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车越开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点,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
同一时间,邻市。
许天佑蹲在乱葬岗的墓碑后面,大气都不敢喘,死死屏住呼吸。对讲机里传来导演的声音:“天佑,最后一关的钥匙在棺材里,你得打开拿出来。”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棺材,木头都朽得发黑了,棺盖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手里节目组给的手电筒,都跟着他的手一起抖,光柱晃来晃去,照不清棺材里的东西。
他咬咬牙,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推棺盖。木头发出吱呀一声响,跟有人在耳边叹气似的,他手一抖,差点把手电筒扔出去。
棺盖总算推开了,里面躺着个假人,穿一身清朝官服,脸上戴着面具,钥匙就放在假人手心里。
许天佑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钥匙,那只假人的手突然动了,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浑身的血,瞬间就冻住了。
那只手是凉的,不是正常人的凉,是没有一点体温、透骨的冷。他使劲挣了一下,根本挣不开,那只手力气大得像铁钳,死死扣着他。
他想喊救命,嗓子却像被人掐住,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对讲机里还在传来导演的声音:“天佑?天佑?拿到钥匙了吗?”
就在这时,那只手突然松开了。
许天佑猛地往后一退,重重摔在地上,手电筒也滚出去老远。他顾不上疼,爬起来抓起钥匙,头也不回地往外疯跑。
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笑声,像风吹过,却格外清晰,直直钻进耳朵里。
他一口气跑出乱葬岗,穿过荒村、废弃医院,直到跑到节目组的灯光底下,才停下脚步,弯着腰大口大口喘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导演走过来,看着他惨白的脸色,一脸疑惑:“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差?”
许天佑摆着手,喘得说不出话,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黑暗,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却让他头皮发麻。
回到酒店,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只冰冷的手,那种死死攥着他、挣不开的触感,挥之不去。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开着,电视音量也调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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