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7章 螃蟹帮  李世民:四弟,你没死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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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247章 螃蟹帮 (第2/3页)

旁边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穿着打了好几层补丁的灰布褂子,佝偻着背,嘴唇哆嗦着,却不敢上前拦。

    他两只手攥着衣角,指节都攥白了。

    “老东西,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条巷子是我们的地盘,你在这儿摆摊就得交钱,不交钱的下场就是这样的,懂不懂?”一个混混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糖渣,啐了一口。

    老伯嘴唇哆嗦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上个月交过了……”

    “上个月是上个月,这个月是这个月,懂不懂!”另一个混混也站起来,一脚把翻倒的推车又踹了一脚,车轱辘“哐当”一声歪到一边。

    “他是你们哪只眼睛看到的老伯没有交钱?”

    声音是从巷口传来的,奶声奶气的,但清清楚楚,像一颗小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

    两个混混同时转过头去。只见巷口站着一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小丫头,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小褂子,脚上蹬着虎头鞋,两只小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看他们。

    她身后跟着一个穿宝蓝色便袍的少年,还有那个腰上挂着两把木剑的男孩。

    少年叉着腰,看起来像在撑场子,但那男孩倒是很平静,像是来看热闹的。

    “小丫头,你谁啊?”一个混混眯着眼走过来,“你爹娘没教你不要多管闲事?”

    “福宝的爹娘教了。”福宝把背在身后的两只小手拿了出来,右手攥着一根糖葫芦,是刚才路过的时候顺路买的,“他们教福宝看见有人欺负人就要帮忙。”

    “呵....”混混嗤笑了一声,弯腰凑近她,“那你爹娘有没有教你,有些人你惹不起?”

    福宝仰着小脸看着他,认认真真地想了想:“没有,爹爹没有教过福宝这个,因为福宝在长安还没碰到过惹不起的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混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丫头片子,口气不小…”

    他伸手想去拍福宝的脑袋,手刚伸出去一半,就被一只小手抓住了手腕。

    混混感觉自己的手腕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不管怎么使劲都抽不回来。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然后像糊在墙上的泥巴一样一块一块掉下来,最后变成了惊恐。

    他龇牙咧嘴地叫起来,另一只手想去掰福宝的手,可福宝那只白白嫩嫩的小手纹丝不动。

    “你…你放开!放……”

    福宝松开手。

    那个混混因为刚才正拼命往后挣脱,福宝这一松手,他整个人便向后踉跄着倒了出去,“砰”地撞在巷子墙上,把墙皮都蹭掉了一块。

    另一个混混站在原地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

    福宝没有看他,转身走到翻倒的推车旁边,弯下腰,两只手抓着车把,轻轻一提。

    那辆推车被扶了起来,四只轱辘重新着了地。

    她拍了拍手上沾的糖渣,又把地上散落的糖葫芦一根一根捡起来,插回推车上的草靶子里。

    虽然有些已经碎了,但还勉强挂得住。

    她捡完了,抬起头朝旁边那几个缩在路边的小贩说了一句:“你们也是被他们收保护费的吗?”

    那小贩愣了好一会儿,才慌忙点头。

    福宝转过身,又走到那个捂着胳膊、贴在墙上的混混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你…你想干什么?”

    “福宝想问问你叫什么名字,以后好知道谁被福宝打过。”她说得理所当然,像是在问人家吃了饭没有。

    混混看着这个小丫头脸上那副认真表情,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看了看站在巷口那个穿宝蓝色便袍的少年,李泰正叉着腰,嘴角带着笑,像在看一出好戏。

    他眼尖,忽然认出了李泰腰间那块玉佩。

    宫里的纹样,王公贵族才能用的。

    混混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我叫赵三。”

    “赵三,你以后还欺负人吗?”福宝又问。

    “不……不了。”

    “真的吗?说话算话吗?你要是骗福宝,福宝下次找到你,就不是轻轻放你撞墙了。”她用小手指了指旁边那堵墙,语气平淡得像在商量明天吃什么。

    赵三咽了口唾沫:“算话!算话!”

    福宝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李泰面前:“四哥哥,打完了,我们回去吧。”

    李泰脸上的笑收都收不住:“打完了?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讲完道理了呀,他答应不欺负人了。”福宝拍了拍手上的灰,“爹爹说了,道理讲通了就行,不用一直打。”

    李泰看了看那个缩在墙角的赵三,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呆若木鸡的同伴,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福宝,你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那当然,福宝最厉害了。”

    她拉着李泰的手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朝那个卖糖葫芦的老伯喊了一声,“老伯,以后他们再欺负你,你就去黄山村找福宝,福宝帮你讲道理。”

    她说完,拉着李泰走出巷子。

    平安跟在后面,腰间的木剑叮当一声轻响,像替她说完了后半句。

    三个人出了东市,沿着朱雀大街南走了一阵,拐进一条人少的巷子。

    日头正烈,路旁的槐树叶都蔫了,但巷子里阴凉,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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