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前线来报 (第2/3页)
线。”
张作霖正在喝粥,差点呛着:“啥?”
“去前线。看看伤兵,带点药和吃的。”
“不行!”张作霖放下碗,“前线在打仗,你去干啥?添乱?”
“不是添乱。”于凤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这是谢苗诺夫从俄国搞来的药,磺胺、绷带、碘酒、吗啡。比军医署的好十倍。我亲自送去,顺便看看伤兵的情况,回来好组织后头救护。”
张作霖接过单子看了半天,抬头看她。“你是想去看汉卿吧?”
于凤至闷了一秒:“是。可也不全是。”
张作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去吧。可有一条——到了前线,听汉卿的。他说让你回来,你就得回来。”
“是。”
于凤至转身走了。她用了半天工夫准备——从谢苗诺夫那儿调来药,装了两马车。又带了几大筐白面馒头和猪肉炖粉条,拿棉被裹着保温。秋月要跟着去,她不让。“你留下看着闾珣。”
“少奶奶——”
“这是命令。”
秋月不吭声了,眼眶红红的。
于凤至换了身利落的裤装,头发盘起来塞进帽子里,腰里别着那把勃朗宁。她翻身上马——不是马车,是马。骑马快,一天就能到。
帅府门口,张作霖站在台阶上看着她。“凤至,”他说,“小心。”
于凤至在马上点了点头,一夹马肚子,冲了出去。两辆马车跟在后头,赶车的是谢苗诺夫找的两个白俄老兵,车技好,胆子大,枪法也准。
从奉天到山海关,三百里路。于凤至骑了六个时辰,中间就歇了两回。天擦黑的时候,总算到了奉军第二道防线。战壕里全是血腥味和硝烟味。兵们蹲在壕沟里,脸上又是泥又是土,累得不行。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枪响,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于凤至下马的时候,腿软得差点跪地上。骑了六个时辰的马,大腿内侧磨破了皮,血粘在裤子上,每走一步都疼。可她咬着牙站直了。“少帅在哪儿?”
她问一个哨兵。哨兵认出了她,眼睛瞪得溜圆:“少……少奶奶?您咋来了?”
“带药和吃的。少帅在哪儿?”
“在前沿指挥所。我带您去。”
于凤至跟着哨兵穿过战壕,深一脚浅一脚。到处是伤员,有的躺在担架上哼哼,有的靠着战壕壁抽烟,眼神空荡荡的。指挥所是个半地下的窝棚,木板和沙袋搭的。于凤至掀开帘子进去的时候,张学良正趴在桌子上看地图,左胳膊缠着绷带吊在胸前。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看见于凤至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你——你咋来了?”
于凤至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左胳膊的绷带上有血渗出来,不多。脸上有道擦伤,已经结痂了。人瘦了,眼睛凹进去了,可精神还行。“给你送药。”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放在桌上,“磺胺。俄国货。比军医署的好使。”
张学良看着那个布包,又看看她,嘴唇在抖。“你骑马来的?”
“骑马。快。”
“三百里路,你骑马来的?”他声音高了,“你疯了?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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