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心死 (第1/3页)
裴砚声放下手中的密报,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怎么了?”这声音倒也听不出喜怒。
长宁指着自己的脸,颠倒黑白道:“我方才去寻她,带了些礼,想告诫她应该守规矩,要为砚哥哥你和侯府着想,谁知没说几句,她让人摔了我的东西,还打我!砚哥哥,她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裴砚声的目光落在长宁身上,眼神幽深难测。
“她打你了?”裴砚声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是啊!她还说,就算我进了门,她也要把我赶出去!”长宁见他起身,以为他要为自己出头,顿时有了底气。
裴砚声面容冷峻,大步朝外走去:“走,去看看。”
长宁得意地勾起唇角,连忙跟了上去。
江月凝的院子里,绿竹正拿着鸡蛋,小心翼翼地替她敷脸。
“夫人,您忍着点。”绿竹心疼得直掉眼泪。
江月凝神色平静,哀莫大于心死,再疼也疼不过心里。
“江月凝。”一道冷沉的声音在院门处响起。
江月凝听见了,却连头都没抬。
裴砚声大步走进院子,身后跟着一脸得意的长宁。
看到江月凝坐在石桌旁,裴砚声冷声质问:“你打了长宁?”
江月凝终于抬起头,目光冷冷地看向他。
她拿开脸上的冷帕子,露出了左脸那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甚至还有未擦净的血丝。
“侯爷问我之前,不如先问问公主,这巴掌印是怎么回事?”江月凝声音极冷。
长宁心虚地缩了一下,随即挺直腰板:“那是你顶撞本公主,本公主赏你的!”
裴砚声沉默片刻,看向江月凝:“长宁是千金之躯,你身为侯府主母,为何要与她起争执?”
江月凝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和苍凉。
“侯爷的意思是,我活该站着让她打?”
裴砚声下颌线绷得很紧,声音压低了几分:“她即将入府,你若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日后如何共处?”
江月凝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十年的夫妻情分,在他眼里,竟比不过一个公主的蛮横无理。
“好一个容人之量。公主打了我一巴掌,原是无理之举,我却还得受着,是吗?”
江月凝只觉好笑,就这片刻时间,便值得他来回跑一趟,可见重视。
裴砚声:“你既已知道,就给公主赔个不是,此事便算了。”
他冷冷地下了最后的定论。
江月凝的心,在这一刻是彻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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