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心死如灰 (第2/3页)
不懂?”少年的眼神暗沉,“再打一棍,我把你们全杀了,也没人敢说我半句。”
陈嬷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惶恐地带着两个婆子退了出去。
少年小心翼翼地将江月凝扶起来,一碰她背她就缩,分明是疼了,他吓得指尖都在抖。
“去,请大夫。”
绿竹抹干眼泪,匆匆忙忙出去。
“阿凝……”他叫着江月凝的名字,心疼得不行。
江月凝靠在他怀里,缓了好大一会儿,才找回呼吸。
她没哭,只是闭着眼,声音轻得像一缕要断的丝线。
“……长宁怎么样了?”
少年一愣。
她都被打成这样了,第一句话竟然问的是那个公主?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少年的语气硬邦邦的。
“带我去看看。”
少年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一把黄连。
“阿凝,你疯了?”
“她若是出了事,侯府要给皇家交代。”江月凝的声音平静得不像刚挨过打的人。“不管这事是不是我做的,我得去看一眼。”
少年看着她,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处理完伤势,我带你去。”
……
再出门时,已是傍晚时分。
长宁公主住的院子灯火通明。
丫鬟进进出出,端着热水和药,脚步急促却压得很轻。
江月凝走到门口,还没进去,就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疼……砚哥哥,好疼……”
长宁的声音虚弱又委屈,带着哭腔。
然后是裴砚声的声音。
很轻,很柔,像是怕惊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别怕,大夫说了,伤口浅,养几日就好了。”
“你别走……”
“我不走,就在这里。”
江月凝站在门槛外面,透过半敞的门扇,看见了那一幕。
裴砚声坐在床沿,长宁的手攥着他的袖子,他正低着头,用帕子擦拭她额头上的药渍,动作仔细而耐心。
那个帕子蘸了温水,他每擦一下,都要停一停,像是在确认力道够不够轻。
长宁的眼泪流下来,他就伸手,用拇指替她抹掉。
“砚哥哥,你说你会一直对我好的……”
“嗯。”
真是好深情的誓言。
她江月凝没有忘记,多年前,她发过烧,那时烧得天昏地暗,一个人躲在被子里等了他一整夜。
第二天问他,想让他关心,他反而说,“既然好了,还有什么可多问的?”
连句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