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十九章:苏记门口一把尺,同行坐不住了  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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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九章:苏记门口一把尺,同行坐不住了 (第2/3页)



    不是辩。

    不是请监察司撑腰。

    而是当街验尺。

    这事简单。

    也狠。

    你说莫信官府势。

    那就不谈官府。

    谈尺。

    尺足不足,一验便知。

    围观百姓立刻兴奋起来。

    “验尺!”

    “这个好!”

    “布庄的尺就该验验!”

    “我早觉得有些铺子的尺不一样!”

    这话一出,不止严茂脸色变了。

    南市好几家布庄掌柜的脸都变了。

    苏云卿今日若只是验自家尺,还好。

    可这东西一旦开了头,百姓就会想:

    苏记能验。

    你们为什么不能验?

    严茂强笑道:

    “苏姑娘何必如此?”

    “严某只是随口提醒。”

    苏云卿看着他。

    “我也是随口应下。”

    严茂被噎住。

    青竹眼睛亮了。

    她低头在册子上写:

    名声被疑,不用哭辩,拿尺出来。

    写完,她觉得这句很好。

    很像苏云卿。

    不是陆寻。

    不是她。

    是苏云卿自己的。

    ……

    很快,宋砚辞也来了。

    他原本在南市粮栈查米价,听见苏记门口有事,立刻赶来。

    一来就看见苏云卿把尺摆在门口。

    他眼中闪过笑意。

    “苏掌柜,这是要开南市验尺会?”

    苏云卿看了他一眼。

    “宋公子若有空,可做个见证。”

    宋砚辞收起折扇。

    “乐意之至。”

    严茂脸色更难看。

    宋家在京中商道上有名。

    他若站出来做见证,严茂就更不好说苏记借监察司压人。

    因为宋砚辞是商人。

    商人看尺,比官府更合适。

    青竹也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让宋砚辞做见证,比她出面更稳。

    苏云卿又让伙计搬来一匹素布。

    当众展开。

    她拿起尺。

    从布头量到布尾。

    一尺。

    两尺。

    三尺。

    每量一段,她都让旁边老妇、街坊、宋砚辞看清。

    尺足。

    布足。

    没有短。

    宋砚辞又拿出自己随身带的商尺。

    和苏记的尺一对。

    一样。

    街边叫好声立刻响起来。

    “足!”

    “苏记尺足!”

    “看得清楚!”

    严茂脸色铁青。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人群里忽然有人喊:

    “严掌柜,你家的尺呢?”

    这一喊,严茂后背一僵。

    “我家尺自然也足。”

    “那拿出来看看!”

    “对啊!”

    “苏记都验了,锦丰也验!”

    “严掌柜刚才不是说买布看尺吗?”

    “让我们看啊!”

    严茂额头冒汗。

    他家的尺不是不能看。

    但有几把旧尺,确实磨过边。

    差得不多。

    一匹布也就短那么一两寸。

    平日没人较真。

    可当街对尺,谁敢保证不出问题?

    严茂连忙道:

    “今日严某只是提醒苏记,不是摆擂。”

    宋砚辞笑道:

    “严掌柜这话不对。”

    “你提醒别人看尺。”

    “别人自然也会想看你的尺。”

    “这叫买卖公平。”

    青竹在旁边补了一句:

    “只看别人,不看自己,不公平。”

    众人一听,又叫好。

    严茂看向青竹,脸色更僵。

    他不敢骂她。

    她现在有监察司临时书录牌。

    骂她容易被记。

    果然,青竹已经低头写了。

    严掌柜称,自家尺自然也足,但不愿当街出尺。

    严茂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青竹姑娘!”

    青竹抬头。

    “你若拿尺,我就添一句,锦丰出尺。”

    严茂:“……”

    街上又是一阵笑。

    茶摊老板乐得不行。

    “这笔厉害。”

    “不打人。”

    “但扎人。”

    炊饼汉子点头。

    “比刀还好使。”

    ……

    最终,严茂还是被逼着拿出了尺。

    第一把尺是新的。

    没问题。

    众人一看,严茂松了口气。

    可苏云卿忽然道:

    “严掌柜,柜台上平日量布的尺,不是这一把吧?”

    严茂脸色一变。

    “都是尺,有何区别?”

    苏云卿平静道:

    “客人买布时,用哪把,就验哪把。”

    这句话一出,围观百姓立刻反应过来。

    “对!”

    “拿柜台上的!”

    “别拿新的糊弄!”

    严茂额头汗更多。

    他狠狠瞪了一眼自家伙计。

    伙计脸色发白,只能回铺子里拿出柜台上的旧尺。

    旧尺一拿出来,众人就看出不对了。

    尺头磨得发亮。

    边角也缺了一点。

    宋砚辞拿商尺一对。

    差了半寸。

    半寸不多。

    可买布的人,一尺一尺量下来,每匹少一点,日积月累就不少了。

    街上顿时炸了。

    “短尺!”

    “锦丰自己短尺,还挂苏记的牌?”

    “这不是贼喊捉贼吗?”

    严茂脸色惨白。

    “旧尺磨损!”

    “并非有意!”

    苏云卿看着他。

    “那严掌柜为何不换?”

    严茂哑口无言。

    青竹低头写:

    锦丰柜台旧尺,较商尺短半寸。严掌柜称旧尺磨损,并非有意。

    严茂听见她念出这句,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

    他现在才明白。

    青竹最可怕的不是骂。

    是她连你的辩解都写。

    你说无意。

    她写无意。

    可前面那句短半寸,也不会少。

    苏云卿看向严茂。

    “严掌柜。”

    “你说尺短一寸,尚可补。”

    “今日不必一寸。”

    “半寸也该补。”

    围观百姓顿时叫好。

    严茂脸色又青又白。

    最后只能咬牙道:

    “今日起,三日内,凡在锦丰买布者,持票来补尺。”

    “旧尺撤换。”

    “那块牌,也摘了。”

    苏云卿点头。

    “如此便好。”

    她没有再逼。

    也没有让监察司抓人。

    因为她要的不是把锦丰打死。

    而是把苏记的立场站住。

    做买卖,可以争客。

    但不能拿脏话压人。

    更不能自己短尺,却污别人借势。

    严茂让伙计摘下那块牌。

    牌子取下时,街上又响起一阵叫好。

    苏记门口却没有挂什么新牌。

    苏云卿只是把那把尺放回柜台。

    然后亲手写了一行字,贴在门口。

    本铺尺,可当街验。

    只有七个字。

    却比任何辩解都有力。

    青竹看着那行字,眼睛微微发亮。

    这就是苏云卿。

    她终于不是等别人替她清白。

    她自己能把尺摆出来。

    能把话写出去。

    能站在苏记门口,让所有人看见。

    ……

    消息传回监察司时,陆寻正在喝药。

    青竹兴冲冲跑进来。

    “陆寻!”

    赵大夫脸色一沉。

    “他在喝药。”

    青竹立刻停住。

    “哦。”

    陆寻端着药碗,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碗。

    “你先说。”

    赵大夫冷冷道:

    “喝完。”

    陆寻只好一口喝了。

    苦得脸都皱了一下。

    青竹有些心虚。

    “其实也不是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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