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帮忙处理 (第2/3页)
这两件事搁在一块儿看,有意思。
宋明远当年设局让宋止戈“出事”,目的是逼他成家。成了家,宋家那边某个跟婚姻挂钩的安排就能腾出来给他。
什么安排?分房?提干?还是别的什么?
八十年代,能跟“结没结婚”挂钩的好处,掰着指头数得过来。
锅里的油噼啪响,糖糕炸得金黄,知知蹲在灶台边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妈妈,好了没?”
“再等一分钟。”
铁锅滋滋地冒油烟:【这糖糕炸得火候刚好,外头脆里头软,比上回那批强多了——上回她心不在焉,差点把我烧穿底。】
徐芷柔把糖糕捞出来控油,给知知吹凉了一个,自己也咬了一口。甜的,酥的,舌尖上的糖浆烫了一下又化开了。
吃完糖糕,她做了个决定。
宋明远的事,得告诉宋止戈。
不是为了挑事,是因为这件事的后续处理绕不开他。宋家内部的事,她一个“外人”插手太深反而容易被反咬。但宋止戈不一样——他是当事人,被算计的那个。
这笔账,该他自己去算。
——
宋止戈是周一晚上回来的。
进门的时候知知已经睡了,客厅只亮着那盏台灯。徐芷柔坐在桌前改评比大衣的工艺单,听见门响,头都没抬。
“吃了吗?”
“食堂吃过了。”
他放下包,去厨房倒了杯水,站在灶台边喝。
徐芷柔把笔放下,转过身。
“有件事跟你说。”
宋止戈端着杯子走出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等着。
“咱俩结婚这件事,不是意外。”
他喝水的动作停了。
“有人做了局。你那边被人下了药,我——原来的我那边也是。两头都被人推了一把。”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台灯的灯泡嗡嗡响着,不敢吭声。
宋止戈把杯子放在门框旁边的矮柜上,动作很慢。
“谁。”
一个字,没有问号,是陈述句的语气。
“宋明远。”
他没动。但徐芷柔注意到他放杯子的那只手,指尖在柜面上按了一下,指甲盖发白。
“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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