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东方曜 (第2/3页)
湖上的事,父亲和爷爷偶尔提及时也是满脸的不以为然,只当那是莽夫之举。
所以他无从对比,也懒得深究。管他呢,大宋的底子摆在那里,江湖再热闹也架不住朝堂雷霆一击。
这辈子继续想办法做官。
什么狗屁江湖苍莽,你百年功力敌得过我一品官的印把子吗?
上辈子他为帝的时候,江湖上那些所谓的宗师掌门,哪个不得乖乖低头?
大宋这地方更是如此,文官才是爹,清贵,走到哪儿都高人一等。当武夫是没前途的,一辈子被人看不起。
这不正好,诗书传家,他七岁早就开始读书了。
考科举,走正途,堂堂正正地入仕。大宋的文官体系虽然臃肿腐败,但牌坊立得高,他顶着东方氏的门楣考进去,起点就比别人高出一大截。
于是东方曜展现出了果然的天赋。
过目不忘,随便什么书看一遍就能背,连注释小字都不带错的。
举一反三,先生讲一句,他能顺着推出十句,句句切中要害。
每次书房考校,他都能提出独到的见解,有些角度连东方叔颖这种治了一辈子经史的老学究都没想到过。
老爷子刚开始还端着,板着脸说“尚可”,后来实在绷不住了,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有几根白胡子硬是被他捋了下来。
东方曜看着地上那几根白胡子,心想,爷爷对不住,但您这也太不经捋了。
开玩笑,他可是当了两辈子、将近三百年的皇帝。
有的王朝从头到尾还没他当皇帝的时间长。
三百年的积累,经史子集、治国方略、兵书战策、诗词歌赋,哪一样不是烂熟于心?现在拿出来对付童试,纯属大炮打蚊子。
十岁那年,州府试。
东方曜拿了个案首。
不得案首才不正常。
以他肚子里装的东西,别说十岁考案首,就是十岁直接去考进士,策论也能写出花来。
但他没打算太出格,一步一步走,该什么年纪干什么事,锋芒太露容易引火烧身。
家里高兴坏了。
东方文渊难得喝了半壶酒,吴氏高兴得掉了眼泪,连一向沉稳的东方叔颖都破天荒地在书房里多坐了半个时辰,对着亡妻的牌位说了好一会儿话。
府里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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