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如懿传：白蕊姬2 (第2/3页)

在玉盘上。白蕊姬在南府五年，没见过这么好的琴。

    来人只留了一句话：“练好《霓裳羽衣曲》。太后娘娘会安排你在圣上面前演奏。”

    白蕊姬抱着那把琵琶，一晚上没睡着。

    她聪明，很快就想明白了。乌拉那拉氏不要她了，太后捡了她。太后要她做一枚棋子，跟乌拉那拉氏当年要她做棋子，本质上没有分别。先帝的乌拉那拉皇后倒了，太后甄嬛上位，当年由乌拉那拉家送进宫里的人散的散、贬的贬，白蕊姬原该被清出去，但太后非但没有清她，反而给她送了琴。

    因为太后要用她。用一个无依无靠的乐伎，比用任何一个有家世的秀女都容易。白蕊姬没有母族撑腰，没有退路，没有选择。

    乌拉那拉氏当年给她改琵琶，是为了把她打磨成一件趁手的工具；太后如今给她送凤颈琵琶，也不过是换了个人来用这件工具。

    从头到尾，没有人问过她想弹什么。她喜欢月琴，可乌拉那拉氏要她弹琵琶，因为先帝雍正喜好琵琶，后宫里得宠的妃子便是弹琵琶的。她便弹了琵琶。太后要她弹《霓裳羽衣曲》，因为皇帝弘历喜欢听这曲子，她便练《霓裳羽衣曲》。

    原主记忆里有两种情绪在翻涌。一半是恐惧，害怕被卷进宫里去，怕自己像那些老乐伎一样在角落里烂掉，怕太后用完就扔。另一半是不甘，是那种寄人篱下时就在心里翻涌的、滚烫的不甘。

    凭什么有人生来就在天上，有人生来就在泥里。她被乌拉那拉氏挑中又丢弃，被太后捡起又当作工具，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一句“你想做什么”。她弹得再好，也没有人问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那个弹琵琶的”。

    她不想只是“那个弹琵琶的”。

    江岚慢慢把记忆捋清了，手还搭在那把凤颈琵琶的弦上。丝弦硌着指腹，冰凉。

    这就是白蕊姬的起点。十六岁，南府的琵琶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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