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大家就怕你过得好了! (第2/3页)
见了动静。
哐!!!
一声粗暴刺耳的巨响,狠狠砸在木门上!
不是敲门。
是有人握着石块,故意抡砸门板!
震得破旧木屋簌簌落灰,门缝震出细细木屑,整扇门都在剧烈晃动。
深夜杂役院本就死寂,这一声砸门,蛮横,挑衅,明目张胆。
哐!哐!哐!
接连三下重砸!
门外力道一次比一次狠,石块撞击木面的闷响炸开在寂静晨色里。
“陆安生!”
“出来!”
全旺财暴戾的吼声撕破晨雾,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羞辱。
“当了外门弟子就敢闭门装大人物了?”
陆安生缓缓坐起身。
他没动怒,甚至没有半点波澜。
他太懂杂役院这群人的心思。
肯定是告示一贴,全员心态炸裂。
所有人烂在粪泥,唯独他跳出牢笼。
他们不敢质疑长老,不敢反抗规矩。
只能把所有不甘,嫉妒,无能的怒火,全部砸在他身上。
砸门,是故意寻衅。
当众吵闹,是故意造势。
就是要逼他狼狈出门,逼他失态,逼他在全院面前抬不起头。
哐!
又是一记重砸,石块直接磕出缺口,木门凹陷一块!
“我叫你出来听不见?!”
“刚混个外门虚名,就敢无视院内前辈?”
“杂役堆里爬出去的狗,也配摆架子!”
字字辱骂,句句践踏尊严。
围观杂役有人低低嗤笑,有人冷眼默许。
在这底层泥沼,强者辱弱者,前辈压后辈,从来天经地义。
他们默认全旺财闹事。
默认陆安生活该被欺。
屋内,陆安生真想一拳打死全旺财。
可他不能。
逻辑清清楚楚压在心底,他今日刚挂外门籍,身份最敏感,最扎眼。
宗门告示明文严禁私斗,不论起因。
全旺财就是赌他不敢还手!
赌他惜命,惜名分,不敢闹事!
只能忍着,受着,被当众折辱!
只要他动手,立刻落得恃新籍欺辱旧役,狂妄私斗的罪名。
对方闹事,是无脑泄愤。
但闹局,是精心算计。
门外石块再次砸来,震得屋梁落灰。
“躲里面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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