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徐徐图之 (第3/3页)
,这梦怎么如此稀奇古怪的,而、而且……她竟梦见了那位陛下!
……
下朝后的谢尧臣跟着大太监周福,一路穿过宫墙,踩着地上难以积起来的细碎雪粒,进了御书房。
书房内的盘龙香炉青烟袅袅,谢尧臣低眉顺眼,并不做声,而立于他旁侧的周福则手臂微颤,端着一木质托盘呈了上去。
坐于书桌前的皇帝眼皮轻轻掀起,托盘上正是整齐叠好的鹤氅,以及那枚玉牌。
嘉平帝放下手中的折子,问:“谢公这是何意?”
这话一出,周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而谢尧臣则不紧不慢地抱手俯身,忍着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开口。
“回禀陛下,家中外孙女唯恐那日在宫中冒犯陛下,心中恐慌辗转难眠,臣这才替她走了一趟,想将此等贵重之物归还于陛下。”
闻言嘉平帝一怔,“恐慌?”
谢尧臣颔首:“是,盈娘心中很是不安。”
嘉平帝:“谢尧臣,你以什么身份同朕说这句话?”
御书房内安静一瞬,就在周福为身侧人捏把汗的同时,谢尧臣反倒心中一静。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本就愧对萧持盈,加之现在的身份是盈娘的亲人,于是谢尧臣不紧不慢道:“臣是以一个外祖的身份,同陛下说这句话的,盈娘刚刚病愈,受不得刺激,臣想或许顺其自然,”
上首的皇帝沉沉笑了一声,似是愉悦,又像是满意,御书房内的气氛松快几分,他摆手,“罢了,东西先收起来吧。”
也是……他该再小心些、再缓慢些的。
随即嘉平帝又发出很轻的笑音,视线落在了谢尧臣的身上,“你倒是做得不错。”
到这一刻,谢尧臣的心才彻底放了下去。
不论往后如何,他是且只会是盈娘的外祖,欺瞒一事上他对不起盈娘,可旁的……他也确实是把盈娘当作自己亲外孙女在看待,只愿陛下所求和盈娘所想,能得善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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