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怎么会在这一步出问题 (第1/3页)
“算过了,只是……这个机关盒,我们自己造不了,需要找一个手艺极好的木工匠人,还要懂一点机关术。”
沈砚秋笑容里满是赞赏:“玉瑛,你做的很不错,苏州府城里的老工匠,只有一个人能做这个盒子,他从前给织造署做过活,手艺是祖传的,嘴巴也紧,我去请。”
他看了沈玉瑛一眼,温声道:“你在家里歇一歇。”
沈玉瑛摇头:“祖父去请裴师傅,我去作坊准备新贡品,杀花、调色、入盒,这一盒罗浮仙,我要从头到尾亲手做。”
沈砚秋没有拦她,这个孙女是他亲手教出来的,脾气跟他年轻时一模一样。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玉瑛。”
“嗯?”
“昨日你让承运去跟沈柏山,跟到了什么?”
沈玉瑛沉默了一瞬。她不是忘了把这件事告诉祖父,她是不忍心。
但祖父问了,她就不能再瞒。
“跟到了,二叔从咱们家出去之后,直奔贡院后巷,和一个穿青袍、留两撇鼠须的人碰了头,那个人,就是初七傍晚来传假消息的差爷。”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此时晨光正照在他的脸上,让皱纹印刻得更加深。
沈玉瑛想此时应该给祖父留更多的时间,便匆匆告辞,她还有不少事情要做。
个中辛酸,只能祖父自己消化了,她不便多说什么。
红蓝花饼是今年秋天收的,存在库房的陶瓮里。
她选出最好的三饼,亲自守着杀花。
她伸手探了探铜盆里的水:“水温再降半成太烫了,会把花汁烫老,颜色发沉。”
老陈依言添了一瓢凉水,沈玉瑛用指尖搅了搅,一小会后才将花饼浸入水中。
杀花是制胭脂最要紧的一道工序,水温差一成,出来的颜色就不对。
沈家罗浮仙的成色叫朝霞映雪。
最大的特色是膏体绯红中带一抹橘金,抹在颊上像是日出时分的霞光照在雪地上。
当年皇后,如今太后曾用过一盒,赞了一句“江南胭脂,罗浮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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