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从绒戏弄又弄戏,董夏三子关系迷  神子之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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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绒戏弄又弄戏,董夏三子关系迷 (第2/3页)

胆暗算他居然不及时清理痕迹。莫不是觉得他不会因这么件小事就麻烦证义司?

    证义司专司灵术犯案,通过排查案发现场的灵痕印记追查犯案者,就他这不遮不掩的行事,探查使来了一查一个准。不过,就这么一点小事,他堂堂从绒氏公子自然不会公器私用。他要查,哪里还用得着探查使帮忙?满大街都是他的眼线,他想要知道谁今日进了月满楼,还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果然,他下楼随便一打听,便打听出方才出了月满楼的就两位,且还是从后门一起离开:其中一人坐着轮椅,只不过举止有些可疑,这好好的天气又没下雨,居然还打着伞,而另一人紧跟在侧,像是随从。

    根据路人的描述,从绒晞很快追踪到了那两人的去向。只是他一路暗随,居然发现那两人竟是一直往自己家方向去。不,他们过了从绒府而未停,仍继续往东行去……从绒晞愣了愣,在这条靖京大道上,他家再往东去,可就只有一户世家府邸了。

    果然,没过一会,他亲眼瞧着董夏府的正大门开了又合上,一坐一行的两人在府卫恭敬的注视下进去了。而掩身在自家墙头上抻着脖子遥遥探望的从绒晞,这会儿心情却是不太美妙。

    暗算他的居然是董夏氏??

    近年来,世家里就董夏氏行事最为低调,只悄默默地赚自己的法器钱,从不干涉旁的俗务。听说,世家家主的议会,暂代家主位的董夏氏长子十有八九要告假。就连平日里神子在圣宫中时不时举办的世家宴,他们董夏氏也往往只有董夏氏长子夫妇入宫列席,其余族人几乎不会参宴。相比于其他七大家族的动静,他们董夏氏低调得彷佛要避世一样。可今儿这又是闹哪一出?

    方才进去的那两人,一坐一站,一前一后,应是主仆关系。而坐着的那位,虽瞧不真切容貌与身姿,但光看他头顶那把龙骨伞,便该是主位无疑。

    而且,他走得是正大门。以他的年纪来看,断然非族中宗老,而以旁支的地位,大都只能走偏门或后门进出府邸,断不能从此处入门。加之那门前守卫异常恭敬的态度,那人定是嫡系无疑。

    而董夏氏嫡系,如今在京的只三位年轻人,董夏氏长子董夏清侯他是见过的,听说二世子董夏青为足从不出炼器阁,是位炼器痴才,那么这位坐轮椅的怪人,莫非是董夏清垣?可是,董夏清垣不是缠绵病榻连房门都几乎出不来么?

    啧啧啧……从绒晞只消脑子微微一转,便立即明白过来,轻嗤道,又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家伙。只不过他可从不记得自己跟这只“猪”有什么过节啊!他今日为何突然暗算自己?哼哼,不管怎样,他可都记下这一笔了。

    另一面,董夏清垣刚刚回府,还没进院子,远远就瞧见大哥的侍从知羽候在月雪苑前。

    “属下见过小世子,您终于回来了,大世子在里面等您多时了。”

    董夏清垣微微颔首示意,便进了院子。

    止风紧跟在后头,却被知羽横手拦住,“主子们叙话,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止风皱了皱眉,正要囔囔,却又瞧见自家主子打的手势,迫不得已闭上了嘴,老老实实候在院子外面。

    进得院子,过青绿草坪,便瞧见数十个跪着的汉子,董夏清垣连眼都没眨一下,径直入了会客厅。厅中上首处,董夏清侯以手撑额,靠在太椅上闭目养神。一旁没有半个侍卫仆从,连个添茶的侍者都没留。看这情况,事情好像有些严重。

    董夏清垣垂眉细细回忆了一下,自己最近好像也没干什么能惹大哥生气的事情啊。何况他在地宫秘境里一呆就是数月,昨夜刚回,才歇了没几个时辰,一早又去巡视了六堇阁与其他产业店铺的经营状况。难道大哥是因为最近月满楼经营得不好的事情?

    “别瞎琢磨了,过来看看这件物事。”董夏清侯忽然出声,敲了敲桌子,示意他看桌上的独山玉。

    顾忌着屋外跪着的人,董夏清垣没有直接站起,仍是催动着轮椅往前,取了那玉来看,“此乃上好的独山玉,应产自祁阳。不过,比起此玉之珍稀,其内雕刻画艺更是一绝啊。咦,这上面还刻着一个‘垣’字……大哥,难不成这是你送我的出关礼物?”

    董夏清侯见他面色自然,眼神澄澈,不似作伪,才收回了打量的神色,又揉了揉眉心,恨铁不成钢道,“什么雕刻画艺?这内里可是纯天然的山峦形态!你啊,身为董夏氏唯一的继承人,竟连这人工与自然之鬼斧神迹都分辨不明,若青为在此,定要被你这番话给气晕过去。”

    “什么唯一的继承人,我什么样大哥又不是不知道。大哥擅理族务,二姐擅炼法器,我什么都不会,只爱做点小生意罢了。况且父亲早有明话,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万万不可被这家业所累。”董夏清垣笑着倒了一杯茶,递给他,“大哥操持家业辛苦,不如跟大嫂早些要个孩子,如此一来……”

    “如此一来,我便没工夫管你了是吧?”董夏清侯接过茶水,脸上一派嫌弃,“你别成天白日做梦,我若没有工夫管你,青为自会留出时间来看顾你。”

    “我本来想说可以帮你分担些族务的。不过,既然如此,那你还是晚些要孩子吧。”董夏清垣摇头轻叹,“这自由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有个盼头啊。”他明明已近成年,却因父亲希望他远离世家纷争而一直佯装病体、避居人后。虽然说他其实也很认同父亲的观点,不愿自己被董夏氏嫡子的身份束缚,一生困守董夏府,可是如此长久装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而且,身为一个正常的少年人,他其实也很想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之下,意气风发地策马于圣京大街上……

    瞧他那一副不识人间疾苦的悠闲模样,董夏清侯难得怔了怔,随后一口将茶饮尽,才继续道,“行了,还是说回正事吧。这块玉,是你出生之前,父亲亲上祁阳山为你寻的。你自小便将之佩戴在身上,从未离身。我与你二姐也各有一块,只不过我的是蓝田玉,内附猛禽之态,青为的是岫岩玉,乃山湖之色,你应该都见过的。”

    听到这里,清垣诧异地抬了抬眉尾,“吖,这就是我十三年前丢失的那块玉?大哥你从哪里找回来的?”

    “不是我找回来的,是有人给我们送回来的。”董夏清侯说着,示意外面跪着的为首那人进来,“霜涧,你跟三爷说说。”

    为首那人,正是空桐山上被天雪初黛三言两语糊弄走的那位。只见他诚惶诚恐地连滚带爬,好不容易进了屋,便开始嚎啕大哭,“代家主恕罪,小主子恕罪,奴实在不知道小主子玉佩丢失的事情啊!否则奴就是没长脑子也不能信了那妖女的话啊!”

    “说有用的。”董夏清侯脸色沉下来。

    “是是。那日趁着大雨,我们正要上空桐山抓金刚兽,却意外发现有人在一处宽敞的平地上布置了阵法。那阵法看着简易,但奴却从未见过,也瞧不出其来路,只大概知道是个捕猎的陷阱。奴本没多在意,但奴手下有人认出了那青钢木藤,奴便多留了个心眼,想着此人既然用上了这世间最坚硬的藤木,要抓的必然也不会是寻常的灵兽,于是便派了几人留守在其外围。”霜涧抬手抹了抹额,继续道,“后来,奴在近山巅之处见到一衣衫褴褛女子被金刚兽穷追不舍,一路跟上,发现那女子正是将那金刚兽往陷阱处引。随即,奴便速速将其余下属部众聚集,赶往阵法处,预备给她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岂知,那女子竟提前一步割断了木藤,将那金刚兽放走。虽说我们想渔翁得利,有些不太厚道,但她如此决绝做派,宁愿将好不容易得手的金刚兽放走也不……”

    “噗……”董夏清垣忍不住笑出声来,接过了话头,“也不便宜你们这些人?霜涧叔,人家冒着生命危险抓的灵兽,凭什么跟你们分?何况,你们打的也不是平分的主意啊。据我所知,一件佛光衣,需一整只金刚兽的外皮来制,且其外皮还不能有一点损伤。炼器阁那边,从发现金刚兽的存在至今,也才炼制出一件佛光衣吧。若是她不肯乖乖将金刚**给你们,只怕下场,不会比那只即将被剥皮的金刚兽好多少罢。”

    “小主子,话也不能这样说啊。我们抓金刚兽,那是为了炼制法器,她一个小姑娘要金刚兽有什么用?大不了,奴多给她些银钱以作赔偿便是。”霜涧有些委屈,这小主子怎么还向着外人说起话来了。

    董夏清侯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斥道,“让你来是来说书来了?”

    见大世子隐有动怒的迹象,霜涧忙低下头,又继续说正事,只是这一回不敢再详尽细说,“奴本欲教……欲与她说道说道。岂知她一眼便认出我等身份,随后还亮出象征小主子身份的玉佩,将我等喝退。还说小主子有令,命我等以后不许再进空桐山猎杀灵兽取炼器之用材,否则后果自负。”

    “拿着能代表我的玉佩,不去金银钱庄套取银钱,也不去六堇阁诈取上等法器,倒只假传了这么一个小命令,这女子倒是有趣。”董夏清垣不由得笑了起来,看向大哥,“大哥,独山玉丢失一事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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