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爬床丫鬟19 (第2/3页)
她想冲进去,想推开那扇门,想把里面的人分开,可手搭在门环上,却怎么也提不起力气。
“侯爷……轻些……”
屋内传来江盏月细弱的求饶,却带着说不清的缠绻。
沈青鸾的眼泪流得更凶,指腹掐进掌心,疼得钻心,却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她坐在冰冷的地上,将丫鬟婆子都赶走,独自守在殿门外。
她不甘心,她为他打理侯府、费尽心思,想要他的爱与关注,他却背弃了他们的感情,对一个丫鬟这般上心。
她颤抖着手在袖中、腰间翻找,那把锁门的钥匙,她明明收在了身上,此刻却怎么也找不着。
指尖触到一件件东西,却都不是那把钥匙,她低喊道:“长珩……你出来呀……”
她想让他出来,想让他看看她的委屈,想让他知道,她才是他的正妻,才是该陪在他身边的人。
可翻遍了所有地方,终究没找到那把钥匙,而屋内的声响,却愈发激烈。
沈青鸾只觉得头晕眼花,气血上涌,捂住胸口大口喘着气,心口的疼与不甘交织,甚至还产生一丝荒唐的念头——若是现在被他压在怀里的人,是她该多好。
她守在殿门外,从黄昏到入夜,泪水流了又干,干了又流,却始终不肯离开。
屋内的声响渐渐低了下去,可她的心,却早已碎成了齑粉。
她亲手布下的局,终究困住了别人,也毁了自己。
……
偏殿的门被暗卫撬开来时,天色已昏黑,夜雾裹着寒凉漫进殿内,混着未散的药气与暧昧余温,闷得人胸口发紧。
谢长珩早将自己的锦袍严严实实裹住江盏月,替她理平皱乱的衣襟,拭去鬓角薄汗,才打横抱起她。
她倦得眉眼轻阖,长睫垂落如蝶翼,唇瓣凝着未褪的艳红,软着身子靠在他肩头,呼吸轻浅,那副脆弱娇软的模样,攥得他心尖发疼。
沈青鸾僵在阶下,一夜的寒凉与绝望浸得她浑身发木。
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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